爷你整整一个月，一天都没落下，比老叔我当年强多了。”
罗晓收了手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每日练上半个时辰，一个月下来，变化不大，若说感觉，身体倒是壮了几分，力气也确实大了几分，仅此而已。
转头看向忠叔，罗晓无奈地笑了笑：“忠叔，你就别夸我了，听说您年轻时都吃不饱饭，能坚持练拳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况且我眼睛又不瞎，周平那一拳打出去，都带响声，我这跟伸懒腰没什么区别。”
忠叔脸上一怔，讪讪地喝了口茶，没有接话。
罗晓走道石桌旁坐下，接过忠叔递过来的清茶，大口灌了一杯，忽然开口：“忠叔，这套拳法到底是从哪来的？总不能真是你在庙会上捡来的吧。”
忠叔沉默了一会儿，摸着下巴有些稀疏发白的胡茬，眼神有些飘忽，象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得是四十多年前了。”
他缓缓开口，“那时候，我还没有忠叔这名字，叫周忠，贱名大牛，在平山城讨生活，爹娘死得早。三天两头吃不饱饭，有时饿得急了，就在城边周围游荡，看看能不能捡些剩食。”
罗晓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忠叔虽然避重就轻，用了春秋笔法，但话里的意思他也明白，十几岁的少年，无父无母的，能做些啥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今天没有去偷鸡，明天没去摸瓜，那就是积德了。
这又不是现代社会，这里是个吃饱饭还很困难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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