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
罗晓神色一动,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神的,否则游戏的状态栏不会提示,只是‘神’的显圣能力似乎也只在制香上帮了他一把而已,其他能力罗晓完全没有见过。
甚至庇佑能力还有点那啥差劲。
就比如拜了常家神主位,获得的【祖宗庇护】,这状态看来毫无效果,起码在阳世,那是一点用都没有,要不然他就不会连死三次。
其馀的神灵,他也只拜过土地神和山神,土地还给了一个祝福,附近的山神象是假的一样,毫无反应。
如今又听说城隍显灵,不由大感兴趣。
“你亲眼所见?”
“那倒不是。”虎子摇了摇头,瘦小的脑袋瓜摇得跟波浪鼓一般,“小的也只是听说,三日前的晚上,有厉鬼袭了钟员外的府邸,有人看见天上闪过一道白腾腾亮光呢。”
“城隍呢?城隍不是显圣了,没有现身吗?”
他迫切想了解一下关于神仙的事情。
虎子老实解释道:“白光就是显圣。”
罗晓细细听着,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白光就是显圣?那照这么说,天上打个擂也是神明发怒了?那白光里边有没有人象?”
“没有。”
见罗晓眉头皱起,虎子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道:
“镇上那边的人都是这么传的而且那白光过后,钟员外家里的确没有出事了。
大伙都说是城隍爷保佑了三台。”
鬼不来了,有两种可能,一是被灭了,二被赶跑了。
罗晓沉默了片刻。
“那之后呢?”
虎子知道少爷想问什么,想了想说道:“钟员外家的下人说,那天晚上有人听到那厉鬼的尖啸,之后就没了动静。”
虎子看罗晓一眼,顿了顿又道:
“我与那钟员外家的丫鬟认识,她与我同村的,暗地跟我说,那厉鬼似乎没被城隍爷打死,就就是跑了”
“”
罗晓面无表情,心底却不由泛起嘀咕,“这什么城隍,水平有点菜啊。”
在他的听过的神话传说印象里,城隍爷是守护城池的神只,也被视为阴司的地方官。
放在现代来说就是市长兼地方武装指挥官,那厉鬼充其量也就是法外狂徒,有点穷凶的歹徒罢了。
怎么这歹徒行凶,反倒要城隍亲自出手了?
而且城隍出手不是应该手到擒来吗?
这还能放跑了。
根据常家制香手册里面的记载,这厉鬼应该也没到神仙的地步啊,小小的厉鬼还能凶到这种地步的确有点离谱。
罗晓挠挠头,换个角度想,可能不是厉鬼太凶。
他感觉这城隍好象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错觉吗?
“少爷,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忙了,铺子里还多亏了您做的香,最近生意又好上不少,连我们这些普通的线香、纸钱也卖了不少。”
虎子的声音打断了罗晓思绪。
“去吧。”罗晓摆摆手。
虎子应声朝大门走去,
忽然他后背又传来罗晓的声音:“记得给我买点阴沉木回来,我要用。”
“好嘞。”
虎子应声离去。
罗晓也踱步到了后院的物房。
物房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草木灰与药材混合的温热气息就扑面而来。
初次闻到这股气味的人会感觉很刺鼻,就跟寻常人第一次踏入中药房一般,只是在罗晓鼻子中却感觉有些好闻。
“或许是习惯了。”
罗晓看着不远处那悠闲的身影。
常许言正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仰着头看着屋顶的椽子出神,身旁木桌上还盛着一碗凉茶。
见罗晓进来,也没低头,只是淡淡道:“今日怎么晚了些?”
“在外面闲聊了几句,耽搁了。”罗晓走到陶盆前,挽起袖子,开始今日的备料。
常许言也不追问,只是轻轻的换了个姿势侧躺:“制香最好心无杂念,若是扰了心绪,今天就不必揉了,省得白费料。”
“无妨,只是有些疑惑罢了。”罗晓说着,将一块手臂粗的柏木,用刮刀一层层削皮。
常许言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说。
罗晓手上忙活着,空暇时,也瞥了一眼悠哉悠哉的常许言,手上动作不由快了几分。
常家人口新添了不少,自从他会制香之后,这老登对他真是越发使唤起来,仿佛当了掌柜,有了店小二驱策一般。
前两个月的时候,常许言还会拿自己以前的存货卖给胡道长,偶尔还自己动手做上一批。
到了如今他就只会在用到珍贵材料的时候,才动手,且他做出来的香还藏了起来,根本不卖。
胡道长上门的时候,便拿罗晓做的香糊弄过去。
但胡道长是何许人,眼光毒辣,只上手两下便给分辨出来,闹得常许言烦不胜烦。
只能委屈罗晓把卖给胡道长香的利润又降了一成,对方才肯罢休。
当然罗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