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仆人使了个眼色,那仆人会意,上前两步,递上一叠衣服和一个木盒,解释道:“少爷,大师,都备好了。
这是常家那小子的贴身旧衣,前日小的去买通了一个洗衣的丫鬟,说是洗衣裳时不小心扯破一件,给了些钱拿回来。
还有其馀一些杂物,诸如头发,手帕的之类的。”
“不错。”
袁铁口点点头,从袖中取出六枚铜钱,轻轻一推,铜钱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摆了一个金钱课。
“今晚丑时三刻,若他真的身在万鸣山那种阴地,配合那地的阴气,老夫便有一半的把握将他咒死,摄其魂魄。”
“才一半?”秦子骞面露不悦,“袁先生不是说十拿九稳?”
“下咒本就是行险,有五成已经占了地利。”袁铁口冷笑一声,“人之命格,时运皆不同,这常宁虽是短命相,怎么说也是小富之家的少爷,咒杀此人也颇费心力。
若秦少你想必杀之,则你家那虎大人……”
秦子骞闻言沉默了。
虎大人不单是秦家喂养多年的底牌,也是秦家商路的保证。
他面露为难之色,迟疑了许久,才开口道:“虎大人这几才刚刚恢复了元气……所需血食颇多……”
“哼,你自思量吧……”
袁铁口说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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