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亮明身份慰问奥军受伤军官后的次日,罗斯人的夜间攻势烈度,就恢复到了一个历史新高,
每晚至少都是五位数的伤亡代价,猛攻不休。
“罗斯人果然还是上钩了,看来他们还能继续往这条防在线再填几万人命。”
从炮队镜里看到罗斯人这样送死,库斯马内克中将总算松了口气,用普热梅希尔要塞这块硬骨头勾引敌人榨干预备队的想法,总算彻底落到实处了。
“也不能松懈,后面几天我继续多露几次面,当然,仅限于慰问受伤军官的场合,让罗斯人知道我还没能突围出去,进一步坚定他们的信心。”奥斯卡在一旁查漏补缺地说,引得库斯马内克中将频频点头赞许。
此后数日,普热梅希尔要塞前线的战况,也就没什么值得赘述的细节了。
每天无非都是老样子的前仆后继人海冲杀,新的进攻从10月12号开始,持续到10月14日,罗斯人在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后,终于彻底突破了要塞北侧的野战防区。
随后罗斯军队继续往南穿插,把普热梅希尔要塞西边的退路彻底切断,在10月16日插到了喀尔巴阡山脉的北麓。
从10月5日开始进攻,到10月16日完成三面包围(要塞的正南面是险峻的喀尔巴阡山脉,而且没有可以翻山的谷道,完全是绝壁,海拔2000多米,所以不需要包围也没法包围),罗斯人最后累计填进去了整整20多万伤亡。
这些士兵当中当场战死的只占一小部分,大多还是受伤。可罗斯军队的医疗条件和后勤非常烂,这些刚刚动员上来的新兵部队,各种配套又奇缺
十几万伤员就这样被随意丢弃,最多每天给点汤水和黑面包,连干净纱布都指望不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惨重的伤亡、来不及处理的尸体,还导致营中瘟疫流行。虽然这些瘟疫大多无法快速致命,但长远来看必然导致大量的慢性战斗力减员。
……
包围圈合拢之日,西南方面军司令尤多维奇上将,以及担任主攻的布鲁西洛夫将军,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噩梦终于结束了,最艰苦的日子终于熬过去了,后面就要问奥国人连本带利收回来!”尤多维奇上将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他可是对上报喜不报忧,只说攻势有进展,又夺取了多少土地,但丝毫没敢提实际伤亡。总是捂盖子,把损失数据往小了做假帐。
只求最终把库斯马内克灭了的那一刻,可以将功折罪。
布鲁西洛夫将军同样焦虑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听说合围喜讯时,他咬牙切齿地说:
“库斯马内克的守备部队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一定要把他们统统围死,让他们全军复没!给咱20几万死去的弟兄报仇!”
尤多维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无奈叹道:“后面这段日子,持续围困的具体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得把精力集中在应付上面的核查上,之前的损失已经太大了,只能指望相持围困阶段取得些新的成果,慢慢淡化损失问题。”
布鲁西洛夫:“司令放心,都交给我吧。最艰难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不过是按部就班围上几个月,等敌人弹尽粮绝。”
此后数日,罗西南方面军就在布鲁西洛夫的具体指挥下,开始转入相持和包围。
还派出小股部队试图继续深入敌后,对普热梅希尔以西的奥军‘软肋’地带发起新的进攻,争取更多战果和战利品。
但是很快,布鲁西洛夫就发现问题没那么简单。
奥军在普热梅希尔以西大约30多公里的地区,构筑了新的堑壕网筑垒地带,而且也有完整的炮兵阵地构筑,前线还有新修的暗堡和环形火力支撑点。
整个防线虽然远不如普热梅希尔要塞这般坚固,复盖面却很完整,整个简易防线从北边的克拉科夫高地延伸到南边的喀尔巴阡山脉,没给罗斯人留任何绕过去的破绽。
罗斯人再想进攻,倒不是说完全做不到,但代价肯定不小,而且需要大量的物资尤其是弹药补给。
没有大量的火炮进行火力准备、炮击复盖,指望单靠步兵人海冲锋,是绝对不可能再得手的了。
但要进行持续、高强度的炮火准备,对部队的后勤运输要求就非常高了。。炮弹是消耗品,打得快的话每天都得运。
可通往西边的唯一一条铁路和公路,都在普热梅希尔要塞的固定炮台封锁范围内,德军的k16型150毫米远程加农炮,每时每刻都可以把炮弹打到这条唯一的路上。
要塞还居高临下,可以一览无馀地俯瞰了望整个战场,还可以配合探照灯、照明弹,保证夜间都能监视住这些道路。
一开始罗斯人不知道敌人会打照明弹,试图晚上摸黑运输,结果每隔几十分钟德军就打几枚照明弹,再配合高处的炮兵了望哨观测,直接就把罗斯人的运输队照了出来。
一番炮击复盖,罗斯人的运输队就连同他们运输的几千上万发炮弹一起,被炸上了天。
如此吃了几次亏、变着法儿也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