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波兰战区南北两线都陷入罗斯陆军嚣张进攻、遭受海量伤亡的同时,
在挪威海和日本海,罗斯海军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而且他们的厄运,同样是从10月5日、也就是正式宣战首日,就已经开始了。
……
时间线回溯到10月5日凌晨,对马海峡东北方向60海里的日本海海面上。
罗斯国的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在其司令官费奥多洛维奇冯舒尔茨少将的指挥下,在这片海域执行布雷作业。
“战争爆发后,我海军当第一时间在对马海峡东北海域布雷,封锁深海航道与釜山港东北沿海的航道,仅保留靠近扶桑本州岛的近岸航道。
以确保在不妨害日本民用近海航运的前提下,堵死德亚洲舰队未来经由对马海峡航道进入日本海之可能性,确保日本海成为我远东战时之内海。
确保外国海运物资经由日本后、转运至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航道安全,确保我西伯利亚大铁路东部出海口的战时通畅。”
这就是罗斯国的太平洋舰队在沙皇正式宣战前,收到的密令。
罗斯人深知他们在海参崴的舰队规模,不如德方的亚洲舰队强,所以不能硬碰硬。
战争正式爆发后,又需要防止德舰进行堵门破交,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堵死出入日本海的远海航道,将其变成一个安全的内海。这种情况下,布雷作业无疑是最高效的选择了——
历史上,二战后期日海军在面对丑国海军处于劣势后,为了确保自己的海上航线,也在对马海峡和库页岛和北海道之间的海峡布雷了,避免丑国的战舰出入这片海域,效果也不错。
只是丑国人除了水面舰队外还有潜艇,偶尔可以潜入日本海,对毫无戒备和护航的日本运输船队进行肆意猎杀。
如今罗斯海军的选择,和三十年后日海军的选择可谓如出一辙。可见这个决策本身完全正确,关键只是看能否落实执行下去。
“希望布雷任务能顺利一点,我们已经是抢在正式宣战前一天就做好准备提前出港了,没等正式宣战,水雷就提前半夜悄悄丢下去了,应该够快了……”
看着远处的己方驱逐舰们在黑暗中忙碌丢雷,费奥多洛维奇冯舒尔茨少将心中也是不断安慰自己,以缓解忐忑的心情。
舒尔茨少将在太平洋舰队服役了很多年,十年前也就是1904年的日罗战争爆发时,他就是“格罗莫鲍伊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参加了对马海战。
那场海战中,罗斯人的多艘前无畏战列舰被日军击沉,只有几艘装甲巡洋舰和其他轻型舰艇幸存了下来。
此后十年,因为罗斯国拉拢布列颠添加了协约,而日军又是布列颠的马仔小弟,罗斯国也就不再提防日本。加之财政困难,重建海军的经费要紧着欧洲那边用,沙皇没有再给太平洋舰队增购任何新舰。
如今的太平洋舰队实力,就是十年前被日军打残后幸存下来的那仨瓜俩枣,其最强的军舰就只是两艘“罗斯级”装甲巡洋舰,包括“格罗莫鲍伊号”。
当年的“格罗莫鲍伊号”舰长舒尔茨,如今也顺势晋升为少将,担任了整个舰队的司令。
除此之外,整个舰队还有2艘防护巡洋舰、8艘驱逐舰、8艘炮舰和布雷舰。
外加6艘仅仅200吨的近岸巡逻潜艇、6艘阿穆尔河(乌龙江)内河炮艇。
舒尔茨少将深知以自己手头的战力,是绝对不可能和马克西米里安冯施佩中将的德亚洲舰队抗衡的,这才选择了一开战就先布雷封锁航道,以求关起门来保住日本海这片后院。
但这种保守和“怯懦”,却让一部分罗斯国嫡系的海军军官颇为不满——从费奥多洛维奇冯舒尔茨少将这个名字里就不难看出,人家名字里是带“冯”的,是个典型的波罗的海德曼尼亚族人。
罗斯民族本身是游牧民族,并不擅长航海,他们的海军里有大量高级将领都是德曼尼亚族,主要出生于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地区。
包括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尼古拉奥托维奇冯埃森上将,黑海舰队司令安德烈奥古斯托维奇埃伯哈特上将,这都是德曼尼亚族的,再加之太平洋舰队的舒尔茨少将。
可以说四大舰队司令里,除了以阿尔汉格尔斯克为母港的北方舰队是罗斯本族人统帅,其他三个全是德族人来当主帅。
舒尔茨少将的“怯懦避战”姿态,让很多罗斯本族舰长和军官们不满,但暂时又拿他没办法,只好一边忍着郁闷布雷,一边怠工开小差。
“你们说舒尔茨少将会不会是不想跟自己的民族开战,所以各种找借口避战?”
“这谁说得好呢,十年前打日本人的时候他倒是挺英勇的,但说不定他就是只在打日本人时才英勇,敌人换成跟他同族的德曼尼亚人后,他就只会躲事!”
诸如此类的风言风语,在舰队内蔓延,也难免会有只言词组传到舒尔茨少将耳朵里。
舒尔茨身边那些跟他同族的心腹、副官也是敢怒不敢言,多有暗中劝他整肃军纪的,不过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