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忘记更新了。作者再过两个星期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 当然小说肯定是不会断的啦,但你们很难见到这么开朗的我了,呜呜呜……】
血泯么?
说起来这段时间泯月那家伙都没怎么了联系自己了,是跑路了吗?
突兀的声音让白猫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警惕地望向四周,得知是泯月这家伙后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我说话还需要经过你批准吗?你又不是我的谁。
毕竟某人前段时信心满满的说要突破level8境来着,可显着她来着。
『呵。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容易。』泯月自嘲道。
『你哥不是都已经都告诉你了吗?
『你以为呢?』泯月反问。
『呵。』泯月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白猫,随后不由嗤笑一声。
『人类总是对自己未知的事情充满幻想和期待。而正是因为这些期待和幻想才导致了悲剧。
『呵。我说的是实话。』泯月轻描淡写道。
『越是盲目的追求某种东西,失去的就越多,最后落得遍体鳞伤的下场。
泯月笑而不语,只是静默地盯着白猫看。
白猫被看得心里发毛。
『突破?
『从来没有那种东西只有奋力厮杀后劫后余生吧。
『我虽然不知道如何突破,但上一任血泯的记忆中曾经有提及过。
『现在的你与上一任的血泯完全不同,上一代的血泯是一名天赋极高的。
泯月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阵沉默待到她想重新开口之时一道娇喝打断了泯月即将要说出的话。
再说了上一任血泯是7岁就开始厮杀的,白猫是18岁正式觉醒直到现在,二者完全无法比较。
泯月看着她的眸子,眼神变幻莫测。
半晌,她轻声道『看来我的小猫到了叛逆期了呢。
白猫没吭声,只是冷哼一声。
泯月的虚影在月光下晃了晃,像摊开的墨迹:『上一任血泯十六岁时,把竞技场的‘天花板’炸出个窟窿——』
『上一任血泯的天性?不过是把骨子里的疯劲全撒出来罢了——连斩二十三个囚徒,血溅到眼珠子都红透了,才摸到level5的门槛。
『但』泯月的声音突然贴到耳畔,白猫颈后汗毛骤起,却发现对方虚影仍在三步外,『每次提起杀戮,这具身体里的旧血就会兴奋……难道你以为内心中区区锁链能捆住天生的猎手?
『你以为你的病情为什么会好?你以为你为什么没有变成血狱的那群杀戮疯子?
『那都是因为』
『你所谓的贪婪、欲望以及嗜血本能都被大脑保护避开了转嫁给了我呀~』
『你认为你一个区区的18岁小丫头怎么能忍得住杀戮血球那种嗜血的诱惑?
『如果没有我,你就如同血狱那些疯子。只能依靠那些能够抑制镇定的药物从而苟延残喘罢了。
白猫瞳孔骤缩,指尖不受控地攥紧衣角。月光在她发梢碎成银鳞,却映不亮眼底翻涌的暗色。
泯月的虚影忽然逼近,苍白指尖掠过白猫颈侧动脉,凉得刺骨:『大脑把你该有的疯癫都锁进了潜意识——而我,就是你豢养的替罪羊。』她忽然低笑,声线像绷到极致的琴弦,『每次你压制杀意时,那些本该喷薄的血欲都在我这里堆积成山。
白猫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石壁。
记忆突然闪回:每次她握着镰刀进行杀戮之时,内心却毫无实感,明明是在做那种可怕的事情,可掌心却连一丝战栗都没有。
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然变得麻木,却没想过
『所以现在』泯月的虚影在她瞳孔泛着赤色的红芒,『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杀戮本能——你以为自己在抗拒成为血泯?不,你只是把该疯的部分都扔给了我。
夜风卷着沙砾掠过耳际,白猫的脑海忽的回忆起某个时间段有人对自己说的话,那是个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你的眼睛像被蒙上了雾。雾,是她亲手砌的墙,把名为\"血泯\"的怪物封进了阴影里。
『我又不是你这种废物。』泯月的虚影突然凝成实质,指尖掐住白猫下巴强行抬起,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癫狂的笑意:『废物才需要自欺欺人——你以为每次镰刀挥出的残影是谁在操控?那些刻进骨髓的战斗本能,明明都是我用血肉喂出来的!』她忽然松手后退,袖中滑出一朵妖艳的血色之花,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看清楚了』
泯月抬手,一个类似于上帝视角的光幕出现在白猫的面前。那是记录着她每一次挥舞镰刀的过程。
光幕里的画面像被快进的血色默片——那是第一次白猫镰刀挥出的弧度歪扭生涩,却在即将被利爪撕碎的瞬间,手腕突然被某种力量攥住,刀刃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反划,精准割开敌人咽喉。她瞳孔里映着喷溅的黑血,表情却像提线木偶般空白,而泯月的虚影正附在她身后,指尖缠绕着蛛网状的血色纹路,操控着她的每一个关节。
『看到了吗?』泯月的指尖叩击光幕,画面跳转到启明星半决赛前的那一次暗杀的黑夜,白猫的镰刀在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