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0年,一位叫伏地魔的巫师就开始秘密聚集力量。到了1970年,他已彻底抛弃汤姆里德尔的名字,公开以伏地魔的身份活动,并集结了第一批内核追随者——食死徒。
第一次巫师战争正式爆发。
食死徒们在伏地魔的领导下,使用各种不可饶恕咒,在巫师界甚至到麻瓜(没有魔法的普通人)的世界散播着恐惧猜疑和死亡。
他们的目标是推翻魔法部,创建一个由纯血统巫师统治的恐怖秩序。而折磨麻瓜对他们来说,只是出于好玩,他们将折磨和谋杀麻瓜及麻瓜出身者的巫师当作一种乐趣。
1970年秋,清晨,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浓浓拉着两个大号行李箱,里面装满了从香港带过来的红衫鱼罐头和咸菜。手里攥着刚刚从自动售票机取出的火车票,准备坐车去位于北部的利兹大学报到。
车站里人潮涌动,广播里播音员播报着车次延误信息。
就在她费力地想把其中一个箱子搬上站台时,车站尽头传来一阵骚动和尖叫。浓浓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群穿着怪异黑袍的人凭空出现在站台中央。
是的,就是凭空出现,像从空气中撕裂出来一样,她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没看错。
“来教教这些麻瓜什么叫准时!”
只见他们每人举起一根小木棍,念叨着什么,紧接着强烈的爆炸咒摧毁了车站的支撑石柱。巨大的水泥拱顶和铸铁天花板轰然塌陷,无数人在尖叫中四散奔逃。
耀眼的绿光还在漫天飞舞,浓浓想跑的,但她太倒楣了,这些黑袍子凭空出现的时候就距离她几步。
她只能呆在原地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走在最后的黑袍子看到她了,随手甩给了她一个绿光。
浓浓被那道绿光击中前几秒,听到了黑袍念的那句——“阿瓦达索命。”
地府里,她哭哭啼啼跟阎王爷告状。因为她是中国人,死了还是来到地府里,没去天堂,不归上帝管。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你知道我写了多少作业背了多少单词吗?你知道我为了凑学费打了多少份工吗……”
阎王合上簿子,看向堂下哭哭啼啼的兔仙儿:“别哭了,给你还阳不就行了吗?回去吧。”
还阳简单,可是她的肉体不见了,她在火车站找了半天没找到,看到那群黑袍子回来,还穿墙过去。
她好奇飘了上去,探进去半个脑袋。
空荡荡的火车站,只有几个穿长袍的人匆匆穿行,和墙那边没什么不一样,却又有点什么不一样。
墙上贴的海报,写着魔法部交通司,底下一行小字:越过此墙,视为同意遵守《巫师出行安全条例》第十七条至第三十一条。如有违反,后果自负。
站台尽头有一条不起眼的信道,她看到那些穿袍子的人进去,她也飘过去。
只见他们轮流进壁炉,撒了个粉就不见了。
飘在半空的鬼魂浓浓陷入了沉思。都特么都当鬼了,能飘能飞,怎么感觉还不如这群穿袍子的活人厉害呢?!
浓浓不知道,巫师都能看到鬼魂。
在巫师们眼里,看到鬼就象看到一只烦人的小虫子飞过,没什么大不了的,跟鬼魂擦肩而过,连头都不抬。
偏偏她又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鬼。
所以愣是没发现自己被看到了。
她逛完壁炉就打算回去,穿墙过去却没有看到刚刚经历过战斗的车站,她转身,看到背后的墙上贴着一张会动的海报,写着通辑令,悬赏5000加隆。
好吧,她还在这个鬼地方。
由于麻瓜世界刚发生了严重的巫师袭击事件,魔法部紧急封锁了车站的出入口。所以浓浓不管试了多少次穿墙,都只是在这一侧原地打转。最后她放弃了,飘到空中观察着车站四周。
夜幕降临,四下漆黑,哪里有灯火,她就往哪里悠飘去。
在巫师界,一般鬼魂是因为对生前有强烈的依恋或未了之事,拒绝继续前行,鬼魂会被固定在与他们执念最相关的地点。
但显然,她不受控制,因为她的执念是变强。变强是没有终点,她想去哪就去哪。
由于近期的恐怖行动,夜里只有法外之地的翻到巷还活跃着,有一点点的灯光。
一只鬼穿着麻瓜衣服还在黑市里逛着,不引起注意才奇怪。
这里最怕嘴不严还乱看的家伙,鬼更不行。
她刚飘下去,角落里一个老巫婆就注意到她,手里的魔杖指着她,念了个驱逐咒。
一股邪风袭来,直接把正打算逛街的浓浓给吹飞了。
众所周知,灵体能穿墙,而她又没有束缚——
这一飞,都不知道飞到哪,还不能刹车。驱逐咒的力量把她推出翻倒巷,穿过破釜酒吧的后墙,穿过查林十字路的街道穿过几栋楼的墙壁……
翻倒巷的灯火已经看不见了。
好消息,她回到人类世界了。坏消息,放在医院停尸房的身体已经出现尸斑。
破旧的房子里,今天一早,烟囱里掉进来一份报纸。
西弗勒斯看了眼沙发上散发着浑身酒味打呼的男人,他放下手里那碗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