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什么呀?”
“不是不穿吗?”
“不是要自由吗?”
“怎么?换风格了?”
“因为家明在,是不是?”
说罢,李依桐狠狠地把这个内衣丢在了地上。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手伸向了单薄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粗暴地将他们全部解开。
监视器里,李依桐昂起下巴,指着自己身上最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
她的声音第一次拔高:“家明喜欢这样的!”
然后是第二声,再度提高了至少8个key,声音都撕裂了,把七月攒了好几年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家明就喜欢这样的!”
“家明就喜欢这样土的!”
田曦微下意识地赶紧扑上去帮她系扣子,虽然她的手也冷得发抖,手指关节都撞在了李依桐的锁骨上。
“你以为你很了解家明吗?”
“你以为家明很爱你吗?”
李依桐疯狂地甩手,挣开田曦微的帮助。
压抑了很久的,七月对安生的愤怒和怒其不争。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根本没有人爱你!”
“根本没有人爱你!”
七月的这声怒吼直击安生的大脑,让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田曦微怔怔地看着她,手还尽力地想要帮李依桐系上扣子。
她刚才的愤怒、委屈瞬间消失,水从她额前的碎发滴下了来。
她的眼框瞬间就红了。
“带家明走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如果非得选出来,你和家明选谁。”
“我肯定选你啊!”
安生对七月是这样说的。
此刻,田曦微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李依桐。
安生为了七月,愿意放弃苏家明。
田曦微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愿意为了她离开沉墨,但她知道,李依桐肯定愿意为了自己,或者说为了沉墨而离开。
她上辈子就是这样的。
“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七月的台词还在继续,李依桐的声音虽然在发抖,但下巴还是高高地昂着。
田曦微摇了摇头,她眼框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泪,掉了下来。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cut!”
两人的助理全全和程程第一时间抱着毛毯飞奔了进去。
监视器前,曾国详摘下了耳机,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片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瞬间响起了剧烈的掌声。
“cut”声音响起的瞬间,李依桐就一把将田曦微拉了过来,搂在了怀里。
眼睑闭上,一行眼泪从眼角悄然滑下。
田曦微把湿漉漉的脸埋在了她的肩膀上,肩胛骨隔着湿透的衣服轻轻地抖着。
“我们不要变成这样,好吗?”
沉墨快步走进了这件出租屋,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伸手一把将她们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几位女摄象师识趣地关掉了机器,跟着全全和程程退了出去。
良久,李依桐把脸抬了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田曦微靠在她的怀里,嘴唇有点发白。
李依桐伸手柄贴在田曦微脸颊上的一缕湿头发拨到耳后,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痕。
沉墨弯腰一只手穿过田曦微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从满是水渍的瓷砖地上抱了起来。
田曦微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
四月底的天气,冲冷水还是有点受不了。
三人回到休息室到时候,全全已经打开了暖风。
“放我下来吧,我去试衣间换衣服。”
沉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帮你换。”
田曦微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想屁吃呢!”
李依桐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走到一旁接过了程程递过来的衣服,塞到了沉墨的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田曦微猛地转头看向李依桐,“李依桐,你!……”
李依桐笑了笑,伸手给田曦微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沉墨看着李依桐也笑了,不顾怀里田曦微的挣扎,抱着她就走向了试衣间。
李依桐接过全全递过来的另一根毛巾,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刚才的戏里,她虽然没湿透,但脸上也沾了不少的水珠。
她眼睛都方向,那个试衣间里,田曦微的骂声和沉墨的笑声清淅可见,李依桐也忍不住弯起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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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视的股价虽然在复牌首日以涨停收盘,但第二天的走势明显开始放缓,行情在涨跌之间反复拉锯,成交量萎缩了将近三成。
为了再次提振股价,贾老板亲自带队,邀请了十几个平台共计数十家媒体,一起进入了封神封闭训练营。
媒体抵达时学员们刚刚结束一轮体能训练,统一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