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苏德全一直在听着殿里的动静,他站在殿门外,耳朵紧紧贴在殿门上。
他在等,等殿里传出萧景栖唤人进去收拾的声音,他连热水都提前烧好了,吩咐御膳房的人用小火一直温着,保证随时能用。
他还特意把值夜的小太监全打发去了偏殿,只留自己一个人守在殿外,省得有不懂事的小太监在不该进去的时候闯进去。
可他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殿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点极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平和,不象是在做什么需要叫水的事情。
最后就连说话声也没了。
苏徳全:“…………。”
苏德全站在廊下,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站得发酸的腿,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是白瞎了老奴的一片苦心。】
那香膏可是他珍藏了好几年的宫中秘品,是当年先帝赏给贵妃的,抹在身上香气幽微,似有若无,最是撩人,昨天他可是挖了整整一大块,把小太监从上到下全部都抹了一遍 ,每一处都没落下,就连洗澡水都是他特意调的偏热的温度。
那小太监从澡房里出来的时候,头发丝都冒着热气,整个人香喷喷、软乎乎的,他都铺垫到这一步了,结果陛下就只是亲了几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德全把拂尘换到另一只手上,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打起精神,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糯被萧景栖的动静吵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帐外萧景栖穿衣服的身影,他偷偷看着萧景栖想:
【所以昨天我跟萧景栖是确认心意了吗?】
林糯不好意思的想:是吧,昨天萧景栖都亲我了。
萧景栖一听见林糯的心声,就知道小太监已经醒了,他站在帐外不紧不慢地系好腰带,然后转过身,朝龙床走去。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林糯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没来及闭上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林糯尴尬的笑了笑,他说:“皇上,早上好。”
萧景栖看他这副完全要缩进被子里的样子,他拉下被子,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在想什么?”
林糯被亲完,往被子里缩的更厉害了 ,他不好意思的看着萧景栖,心想;这么多人,怎么能说亲就亲,萧景栖知不知羞啊!
萧景栖才不管那些,见小太监眼一眨一眨的,他又去亲小太监的眼睛,林糯见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说:
“不要亲了,你该上朝了。”
萧景栖被捧住脸,还往他手心蹭了蹭,“可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林糯恼羞的的说:“在想怎么参你。”
萧景栖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低低笑出声,眉眼间染着浅浅笑意,漫不经心开口:
“哦?参朕什么?”
林糯被他笑得晃了眼,萧景栖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平时那张脸冷峻矜贵,笑起来却象是冰面底下透出了光,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都柔和得不象话。
林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心跳漏了一拍,脸色红红的看着他,“参你……参你……诱拐良家太监,按律当……当………。”
萧景栖追问道:“当什么。”
“……当赔钱。”
萧景栖闻言,带着笑意说:“那一会,朕把朕的私库全给你,好不好?”
林糯:“…………。”
林糯彻底愣住了。
【萧景栖要把自己的私库给一个太监,这跟现代人谈恋爱上头了要把银行卡密码交出去有什么区别。】
【萧景栖是恋爱脑?】
萧景栖虽不知“恋爱脑”是什么,但也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词,但他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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