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上了御案的边缘。
萧景栖上前一步,将他困在御案与自己之间,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案沿上,另一只手捻起他一缕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缠在指尖慢慢绕了一圈,他声音低沉的说:
“朕今天过生辰,朕的福星,应该会满足朕所有愿望吧?”
林糯的后腰贴着冰凉的御案边缘,他抬头望进萧景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两簇小小的火苗
然后他伸出手,搂住萧景栖的脖颈,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他说:
“恩,都给你。”
萧景栖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看着林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明明紧张得睫毛都在抖,却还是仰着头,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嘴近乎贪恋的落在他的唇上。
林糯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腰硌在御案边缘,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一定要让苏德全把这张御案挪走,换一张矮的,或者干脆换个软榻放在这个位置。
萧景栖见他在自己怀里走神,便伸手将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绯色轻纱往旁边一拨,双手卡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上了御案。
林糯一见他要在这,他边躲着萧景栖的吻,边断断续续的说:
“陛下……床上……我们去床上……这是批折子的地方,不行………。”
萧景栖闻言停下动作,他抬眼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峻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就那样仰头望着林糯,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低的,象是在控诉,又象是在撒娇:
“可是你刚刚才答应了朕。”
林糯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击中了要害,他明知道萧景栖是装的,可他偏偏吃这一套,他最看不得萧景栖露出这副表情了。
他闭了闭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勾着萧景栖脖子的手收紧了几分,把他拉近,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小声说: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明天你自己起来把这些折子整理好。”
萧景栖自是答应的,他捏住林糯的下巴,吻上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慢慢的银铃声在殿内响起,竟和某种节奏奇异地重合,一下一下,忽快忽慢,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淅。
那件绯色轻纱早已散落在御案边缘,长长的水袖拖在地上,被窗缝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林糯仰面躺在御案上,一只手勾着萧景栖的脖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被揉皱的奏折,声音断断续续呻吟着。
他听见萧景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宝宝,银铃声好听吗?要不要再快一点。”
林糯的脸红得能滴血,他抬起手想捂住自己的脸,却被萧景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头顶。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露出的耳廓红得象煮熟的虾,闷闷地憋出一句:
“……你闭嘴。”
萧景栖看着他这副羞得恨不能钻进折子堆里的模样,低笑一声,果然没有再说话。
但他还是加快了银铃的节奏,清脆的铃音密集如夏日骤雨,一阵急过一阵,直到林糯勾着他脖颈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微微泛白,整个人象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然后在某个瞬间骤然松弛下来。
银铃声渐渐归于沉寂,只有偶尔一两声零星的细响,象是暴雨过后檐角残留的雨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