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画,继续追逐自己未完成的心愿。
她常对自己说:“当初我的右手不是也不会写字吗?只要肯下苦功夫,我左手也照样能练会!” 趁着儿女们不在身边,她让保姆找出自己从前用惯了的纸笔,让保姆把自己推到案几旁。
因为右侧身子失去支撑力,她只能把左胸紧紧靠在桌边,左手撑在案上,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在桌子上。每次坐不到半小时,左半边身子就疼得发麻僵硬,动弹不得。
可即便如此,栀兰依旧日复一日地坚持,每天都要在案前坐上整整七个小时。用笨拙的左手,一笔一划地写日记,写完几页,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疲惫上床休息。
起初,她的左手不听使唤,笔下只能划出歪歪斜斜的线条,写出的字歪歪扭扭,像小鸡在地上啄食留下的爪痕。每写几个字,就累得浑身被汗水浸透,可她舍不得停歇片刻,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两个月的坚持与磨砺,栀兰的左手越来越灵活,日记更新的速度,甚至比生病前还要快。她不知疲倦,废寝忘食地写着、记着,笔下流淌的不仅是文字,更是对生命的热爱、对生活的执着。
在儿女们眼中,母亲这场与病痛的抗争,这场日复一日的康复与书写,就像在完成一项无比艰难却又意义非凡的工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与倔强,而栀兰,正用自己的坚持,一点点筑牢属于自己的生命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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