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伟掌心微微收紧,力道轻柔,邓之棋顺势跌进他怀里。
她的身材真的很娇小,半搂在怀里,额头刚好抵上他肩头。
周遭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开来。
舞池里的人影、淡淡的灯光、dj的混音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耳边遣绻的《
放声倾诉》;
还有彼此贴近的体温、同步的心跳。
他们无需刻意配合,单凭骨子里对音乐的默契,便做到了步调一致,你进我退,你缓我慢。
每一次晃动都配合默契,象是认识许久的老友,又象是初次心动的男女。
若有如无的骚动,在无声的律动里悄悄蔓延。
夏伟垂眸,刚好对上她抬起来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鼓点轻敲,电吉他声如泣如诉。
两人的身子越贴越近,胸口几乎相抵,能清淅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的心跳。
没有轻浮的举动,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是心随意动的靠近。
夏伟心底悄然滋生一抹悸动,在这温柔的慢摇里,肆意发酵。
这份悸动里,裹着太多复杂的心思。
有对柔软娇躯的本能呼唤,有压抑后的松弛;
还有对怀里这位万众瞩目的天后,悄然滋生的探索欲和征服欲。
她是舞台上光芒万丈、被无数人追捧的歌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此刻,却乖乖缩在他怀里轻轻晃动。
这是重生的福利,他心底油然而生一丝隐秘的快意。
前世,他可没尝过她这个级别的女星的味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邓之棋清淅感受到自己腰肢上一双火烫的大手,隔着衣服渗进来。
她微微抬头,对上夏伟的眼神,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按在他肩膀上,踮脚。
夏伟很有默契地停下,低头。
她戴着口罩的脸凑到他耳朵边,轻声问:“告诉我,揽佬是不是你?”
两首歌曲的词曲作者都是“揽佬”,夏伟说他是公司的签约创作者。
这两天,邓之棋和夏伟交流密切,经常探讨音乐,深切感受到他在音乐创作方面的功力。
威信语音里随口哼出的一段旋律,都让她反复回味。
她觉得夏伟就是揽佬,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夏伟几乎把她完全搂在怀里,右手放在她后腰上,轻笑:“不是。”
她狠狠捏一把他腰间软肉,恨恨道:“不许骗人,到底是不是!”
夏伟没有回答,反而把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左手推、右手拉,让她旋转了180度。
从后面粘贴她后背,双手搂在她腰肢上,微微用力,让她跟着音乐摇摆。
她的腰好软,按着好舒服。
夏伟从后面搂着她,在舒缓的旋律中温柔摇动着身躯,嘴巴贴着她耳朵边,声音耐人寻味:“是有怎样,不是有怎样。”
她很享受这种舞姿,后背完全靠在他胸口,后脑也靠在他肩头。
双手按在夏伟双手上,闭着眼睛,跟随音乐缓慢晃动着身躯。
夏伟一阵轻笑,“如果是你出钱,我送给你都行,你公司出钱你急什么?”
送给我都行?邓之棋心湖微澜,涌起一股暖意,皱起小鼻子哼道:“可你这个价格,张浪不可能买的。”
“不买就不买呗,我又不急。”
“你!”她停下脚步,含恨跺脚,轻轻踩在夏伟脚上。
“好啦,你不要急,这两首歌我保证给你留着,迟早会给你唱。”
“真哒?”她惊喜转身,凝视夏伟眼睛:“不许骗我!”
“恩,不骗你,我再咬咬价,你帮我打打配合。”
“好,”口罩上的眸子,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锲而不舍追问:“那揽佬到底是不是你?”
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夏伟想逗逗她。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她戴着口罩,亲一下纯属好玩,和占便宜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眸子里跳跃着愉快的眼波,踮脚,隔着口罩亲在夏伟脸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口罩下的脸蛋羞到通红,好烫。
和夏伟认识大半个月,每天都威信聊天。
两人是说粤语的半个老乡,天生亲近,又有共同语言和话题,一来二去,越来越近。
昨天还和他在清吧玩到凌晨一点,今天又相拥起舞,甚至开起这种玩笑。
邓之棋心如鹿撞,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突如其来。
“好吧,我跟你说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恩,”她用力点头。
“我是揽佬,那些歌都是我写的。”
她攥起拳头兴奋地锤在夏伟胸口:“我就知道是你!你好棒!好有才!”
音乐人嘛,“英雄惜英雄”,有才的异性特别容易互相吸引。
就象当初王妃主动靠向窦威。
她的前一位男友也是音乐人,婉婉的林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