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孙斩秋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股剑意，比剑尘的剑骨之力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恐怖。
仿佛不是人间该有的力量。
“至尊剑骨，对你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金衣人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孙斩秋，“你有恨意，有执念，有变强的欲望，这些都很好，都是成为强者必备的品质，但你没有机会，没有资源，没有引路人，而我可以给你这些。”
孙斩秋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不灭剑骨到至尊剑骨，隔着一道天堑。
以他的潜力，根本不足以跨越。
若无惊天奇物、逆天机缘，不灭剑骨就是他的尽头。
这人说能让他晋升至尊剑骨，可能吗？但方才那道剑意，那股碾压他的力量，又做不得假。
“我凭什么相信你？”
孙斩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剔。
金衣人淡淡一笑：“你可以不信，然后回到天剑阁，在真传之战上被顾长生一击剑败，从此沦为他的垫脚石，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或者，你跟我走，赌一把。”
孙斩秋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顾长生初入万劫峰时，剑尘亲自迎接。
听劫洞府，他求了无数次都得不到，顾长生一来便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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