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有金说得对。责任主要在你,你让一个孩子看这个不好,他记下来很正常,孩子的记忆力都很好。解成也不是毁你名声,这个故事一发表,你比以前更出名了,这是好事”齐育良也来到了院门口,劝了易中海两句。
“一大爷,有金叔和齐叔说得对,你体力好、能力强、技术高,大家谁不羡慕?我们全厂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说起易中海的名字都得竖起大拇指”后院的郭达也过来了。
“老阎,等解成回来你也说说他,写故事可以,但是发表之前和老易商量一下,看看其中一些细节是不是真实,老易是当事人,阎解成当时是孩子,记得不一定清楚。下个故事一定注意,听到没?散了,都上班去吧”贾有金进了中院,院门口的人都上班去了。
易中海本来想去报警的,但是想了想,暂时算了,贾有金说得也有点道理,警察好不好管很难说,快到上班的点了,车间里的人都在议论自己,如果自己不去上班,还不知道让他们说成什么,还是先去上班吧。
我操,阎解成这个狗东西,我杀了他也不解恨。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然后走出了院门。
回到了家里,贾有金到自己的小院中开上车,回到了医务室,这几天的任务是熟悉大脑中的那些中医知识,洪正亮五岁学医,四十多年的经验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是好事中的好事。
今天红星轧钢厂最热的话题还是易中海,不光红星轧钢厂这个话题的热度高,红星街道的热度照样很高,这也导致易中海更加出名。
“贾主任,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白洁来到了贾有金的办公室。
“不是昨天已经请我吃了卤煮吗?一点小事不至于天天请客,不合适”贾有金不想去,有这时间看会书多好。
“一起吃个饭,我还约了两个朋友,就这么定了,下班的时候我来叫你,我坐你的车”白洁容不得贾有金拒绝,说完就走了。
生着炉子,烧开火,打开书,开始回顾记忆中的知识,认真学习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贾有金感觉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下班,他甚至都忘记了吃中午饭。
“走吧?”白洁来了。
“好来。白主任,你就是太客气”贾有金提出了办公室,把门锁上,开着车和白洁来到了一个胡同口。
“私房菜?”贾有金落车后问白洁。
“正经的私房菜,老板也是个犟脾气就不参与合营,现在不合营的基本都不让干了,他在家里干,来的都是老客,手艺正宗,菜做得也地道,价格适中,来的人还不少”白洁带着贾有金进了胡同,走进了第三个院子,现在还不到饭店,已经有两桌客人了,看来老板的手艺真不错。
白洁点了几个菜,来到了西厢房,这是一个小包间,贾有金在里面等着,白洁出去了,她要去迎接朋友。
门开了,白洁带着两个女人进来了,“贾叔”,贾有金愣了一下,站了起来,这不是黄道成的小女儿吗?叫啥名字来着。
“黄玲?”贾有金记的有这个名字。
“贾叔,黄玲是我三姐,我叫黄珍,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小娜,这是我父亲的战友,我爹非得让我叫叔,看着贾叔比我还小”黄玲的性格很开朗。
“我说了各论各个,没想到你们是白主任的朋友,快坐”贾有金给两个女人倒上了水。
“贾主任,你们认识?”白洁笑了。
“肯定认识,我和黄参谋,不,黄司长在棒子国认识的,他是司令部的参谋,我是卫生员,经常见面。黄玲,不黄珍,我脑子不好,经常忘事,你弟弟出院了没?”贾有金问黄珍。
“还没,我二舅说让他多住几天,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家。我妈太娇惯他了,回到家里不好管”黄珍说了一下她弟弟的情况。
“黄珍,你弟弟咋了?生病了?黄瑜怎么不说一声呢?”白洁有些纳闷。
“受了点伤,正好贾叔在人民医院给人做手术,顺手柄小磊的伤给看好了,又不是啥好事,有什么可说的?对了,白姐你和贾叔是同事,一个单位的”黄珍笑了。
“我们单位和你们单位的联谊会,你贾叔一次也没有去过。贾主任,黄珍是纺织厂的妇女发展科副科长,许娜是文化馆的舞蹈老师,都是我们的友好单位,上两次的联谊活动,她们单位都派了不少人过去”白洁介绍了一个两个女人的单位。
“我一次联谊会还没有参加,说出来我都不信,我真想去参加活动,可是回回遇到事,我就在琢磨,是不是老天爷不想让我参加这个活动”贾有金解释了一下。
“贾叔,我这两天咳嗽,也不发烧,啥情况?”黄珍问贾有金。
“伸出手来,我看看,右手”贾有金正想试一下自己的中医技术,黄珍伸出手,贾有金试了试脉搏,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电筒看了一下黄珍的喉咙。
“慢性咽炎,早上起来或说话多时咳嗽更明显,多由用嗓过度、辛辣饮食有关,当然了和现在的天气也有关系,经常刮风,风里还有沙。用清热解毒的药就行,蒲地蓝消炎片就行”贾有金给出了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