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姓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住哪里更不知道,他知道这个地方也不是我说的,是易中海说的,就是他堂哥,他又赢了?”郭大撇子问了一句。
“易中海在哪里住?”成涛没有回答郭大撇子的问题。
“易中海我知道,他和我一个车间,是我们厂有名的八级工,他住南锣鼓巷95号大院”郭大撇子没有任何尤豫,把易中海出卖了。
“他几点上班,几点下班?……”成涛问了很多问题,郭大撇子都一一回答。
“今天早上,你带着我们指一下他,我们找他问点事”成涛长长的叹了口气,郭大撇子这里有用的信息不多,看来突破口在易中海这里。
“我是他工友,他还借给我钱了,让他看到我不好,我在远处给你指一下行,他和那个易哥体形、相貌有几分相似,你也能认出来。”郭大撇子只想躲在背后。
“这样也行”成涛对于方氏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找到易中海,通过易中海再找到他堂弟。
贾东旭今天早早的起来了,今天有大领导到厂里检查工作,他得提前去检查卫生;何雨柱也走的很早,因为中午有招待,有两个菜需要泡发,他也得提前准备,不过早去了也有好处,可以在厂里吃早饭,贾东旭喜欢早去,因为在厂里吃的比在家里好。
贾有金今天走的也很早,主要是兴奋,因为自己的资产又增加了,手里的钱又多了两万多,这两天从赌场弄了三万六千块钱,还是有技术来钱快,心情好就睡不着,昨天晚上又和白洁大战了一场,她睡的很香,自己是直接没有睡着
到了办公室,贾有金生着炉子,做了一个紫菜蛋花汤,放了两个鸡蛋,喝了两碗汤,吃了两个素包子,头上薇薇冒汗,真舒坦。收拾好碗筷,泡上茶,还没有喝一口,就看牛德华跑了过来。
“主任,快,一车间的易师傅让人打了”牛德华跑到了贾有金的办公室。
“谁让人打了?”贾有金站了起来,厂里姓易的人不多,一车间姓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易中海,不出意外的应该是赌场的人干的,这也是自己的目的,不过胡子那帮人行动这么快吗?
“是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牛德华说到这里自己也笑了,八级钳工在红星轧钢厂绝对不是一个褒义词。
“老易让人打了,为啥打他?过去看看”贾有金来到了治疔室,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易中海。
“老易,你又干啥去了?是不是找娘们没给钱?你多大岁数了,你干点正事好不好,给年轻人做个好榜样,你倒好,天天去找娘们,一天不找娘们能死吗?”贾有金先数落了易中海两句。
“贾主任,易师傅不是因为逛窑子让人打的,在是上班的路上被坏人打了。我们是不是先处理伤口?”一车间的庞大海主任来了一句。
“小牛,你给老易处理。庞主任,你不要替易中海解释,我比你了解他,他技术特别全面,最喜欢找女人,还喜欢找外国女人,大洋马也骑过。老易肯定是因为奸情败露才对另一方打的。老易,做为邻居,我得劝一句,你得小心一点,自古奸情出人命”贾有金检查了一下易中海的伤口,都是外伤,只是看着厉害。
“我怕处理不好”牛德华有些紧张。
“你紧张个屁,你不是娘们?老易的技术只对女人有用,对男人毫无效果。老易,你的伤不要紧,都是外伤,先洗一下,再缝合起来就行了”贾有金对牛德华说道。
“主要是我感觉伤口挺深,我缝合的也不太好”牛德华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准备工作。
“你就是想的太多,老易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最擅长提携后辈,我侄子贾东旭跟着老易学了七年,成了厂里最久的一级工,我们院里的阎解成,跟着老易经常出去玩,现在最喜欢逛窑子。”贾有金坐到了一边,几个女同事笑的不行,这是擅长提携后辈吗?这是不干人事。
易中海一言不发,主要是不知道说啥,这一顿打挨的莫明其妙。今天早上他自己上班,走到半路上有六七个人围住了他,问他堂弟住在哪里,易中海当时就懵了,我有堂弟吗?我怎么不知道?他认为那些人是在胡说,便解释了一下,但是对方不听,不光不听解释还打了他。
打完之后还放了狠话,让易中海给他弟弟带个信,让他赶紧把钱还回去,把钱还了,大家还能做朋友,要是不还钱,易中海兄弟两个都得死。
有工友看到易中海被人殴打,便扶着他来到了厂医务室,工友们也认为是因为感情纠葛,但易中海说不是,他不认识对方,当然了工友们也不信,天下这么大,你不认识的人多了,人家也不一定会亲自动手,找几个人打你也一样。
“嗷嗷……”牛德华用酒精开始给易中海清洗伤口,疼的易中海嗷嗷的叫唤,庞大海和贾有金两个人紧紧的抱住了易中海。
“小牛,你用酒精消毒他能受得了吗?用紫药水多好”丁秋楠提醒了牛德华一句。
“没事,小丁,你不了解老易,他可坚强了,心也狠,小牛你大胆的弄。就是他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