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后,贾有金一直想一个问题,黄大仙看中的那是个什么东西?不是铁,不是石头,看着也不象玉,难道是块墨玉?但是表面很光滑,摸着很细腻,它为什么能听懂人说话,他绝对有一定的道行,它成功的秘密就是那块墨玉吗?
想不通,算了。贾有金继续看书,看的还是关于气方面的书,一本吐纳方法,学了之后,可以上导气息在体内运行,一天下来,身体酸痛异常,感觉象参加了一个场剧烈的战斗。
又是一天,回到家里,贾有金生着炉子,坐上锅,今天晚上吃烩菜,天天吃凉菜不行,油水太大。
打开房门,让屋里的空气流通一下,贾有金走到了后院中,刘光福正坐在家门口,贾有金朝他摆摆手,刘光福过来了。
“光福,光天找了你没?”贾有金把刘光福叫到了自己的院里,这里说话别人听不到。
“我二哥和我说了,他昨天下午来找的我,我和解旷去见了他们,他们说要走,我舍不得二哥,我们家只有他对我好”刘光福有些难过。
“你二哥不走不行,他和阎解成做了一些错事,现在阎解成杀了人,人家公安正在抓他,阎解成被抓了后肯定会乱说,到时你二哥也得进去,他也是没有办法。你们的工作已经找好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叫上解旷在红星包子铺门口等着我,我送你过去”贾有金拍拍刘光福的肩膀,这孩子不错,挺实在的。
“好,有金叔,谢谢你”刘光福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不用谢,我也是看你可怜,一个好孩子生在了这样的人家,以后好好工作,遇到事就去红星轧钢厂找我”贾有金再拍拍刘光福的背。
刘光福到了后院,刘海中还没有回来,胡慧兰也不敢开饭,她坐在那里等,刘光福看了看母亲,“妈,我到底是刘海中亲生的孩子不?”刘光福问了妈妈一句。
“你肯定是有病,还用问吗?”胡慧兰很生气,小儿子一根筋,总是纠结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十几次了。
“不用问我也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孩子,我是杂种,我二哥也是杂种,只有大哥才是他的孩子。妈,我和二哥的亲爹是谁?是不是三大爷?”刘光福再次发问。
“刘光福,你不要找事,我真扇你了,有金家现在亮着灯,他没睡觉,这时候揍你也没事”胡慧兰气的站了起来。
“你扇我也改变不了我是杂种的事实,刘海中对我不好,你也对我不好,我总是你生的吧?你为什么也对不好?”刘光福也站了起来,他是吼出来的,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家,有些事情他想弄清楚。
“当爹的管孩子不正常吗?有金小时候也挨打,你又不是没见过”胡慧兰服了,她说服不了小儿子,他对事物有自己的理解,你说得再有道理,他也听不进去。
“能一样吗?贾家爷爷打孩子是因为有金叔惹了祸,我和我二哥挨打是他心情不好,每次挨打都是莫明其妙,谁家的亲爹这么打孩子?你告诉我。我不是他亲生的,我也能理解,但是我理解不了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还有,阎埠贵是不是我亲爹?是我也不认,他也是个废物,看着我和二哥受罪他也不管,我也不认他,也不会管他”刘光福此时已来到了院子里面。
“你不想在这个家可以滚”刘海中回来了,他很生气,这么多邻居在这里看着,刘光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刘海中接受不了。
“我当然要滚,我明天就去街道和你划清界线,断绝父子关系,各位老少爷们,你们做个见证,我刘光福今天正式和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以后生死由命,各不相干”刘光福对着后院围观的人群来了这么一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你爹道歉”胡慧兰气得不行。
“妈,我最后叫你一声,你是我亲妈。但是你对不起我,你对我和我二哥一点都不好,我们两个在这个家里吃苦、挨打,受虐待,你不管不问,你就是帮凶。我给你磕一个,从此之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你全当我和我二哥都死了,我们全当自己是孤儿”刘光福跪在地,给胡慧兰磕了一个,然后站起来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气呼呼地回到了家里,胡慧兰直接懵了,想去追吧,怕刘海中生气,不去追吧又感觉不踏实,这一尤豫,刘光福的身影过了月亮门,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贾有金也站在门口看热闹,光福这孩子真不错,执行力就是强,刚和他说找到了工作,他立马有了态度,和刘海中断绝了父子关系,做得好,看来挺奖励一下他,给他一些生活用品,让他在设备厂生活的舒服一点。
“大茂,来,陪我喝一杯”贾有金喊来了许大茂,炉子上的烩菜咕嘟咕嘟,白菜、豆腐、油豆腐、酥肉、海带、粉条,出锅的时候加之箩卜丸子、蒜末一放,味道一下上来了。
切了盘凉菜,一人一碗烩菜,贾有金和许大茂喝了一杯,心情太好了。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带着孩子来了,又给贾东旭盛了碗菜,小当吃不多,贾东旭吃得倒是不少,他也喝了一杯。
“六叔,光福为啥认为三大爷是他亲爹呢?”贾东旭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