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养活自己?只要不懒,养活自己一个人还是可以的,想过的太好那不可能。光福很勤快,也不怕吃苦”许大茂喝了一小口酒,吧唧了一下嘴,这才是生活,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说着,大家的话题又转移到了阎解成身上,许大茂决定喝完酒后找个地方试验一下阎解成写的那些技术,看看八级钳工的技术能不能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酒足饭饱,贾东旭带着孩子走了,许大茂收拾完卫生才走的,先回家一趟,然后戴上帽子,出了95号大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贾有金熄了灯,也离开了95号大院,今天不开车了,车收到空间里就行,开车不方便,不如步行便捷。
出了南锣鼓巷,贾有金向甜水胡同走去,走到半路,他听到了几个熟人说话,是曾经一起打牌的熟人,有小纪、小松两个人,还有与他们同行的三个人,他们五个人应该是刚吃完了饭。
“博软,你的伤没好,得回家休息,你要是再伤了,你家婶子可饶不了我们”松三源劝纪博软的声音。
“我操阎解成他妈,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被抓住了没?居然敢捅我。他们肯定是藏起来了,阎解成说不定跑了,姓易的那个狗东西也跑了,实在不行再打易中海那个狗东西一顿”纪博软不想回家,他想过夜生活,但是他的身体不行,他的伤还没有好。
贾有金听明白了,易中海第二次住院是他们几个人干的,想通过易中海找到他堂弟的下落,看来易中海的堂弟应该现在出现,给易中海报仇。这帮人居然敢打八级钳工,他们想上天。
进入胡同,化成了易中海堂弟的样子,手里提了一根棒球棍,贾有金追上了纪博软和松三源等人。
“小纪,听说你找我?还把我哥打了?”贾有金回过了头,问了纪博软一句,纪博软一下懵了,松三源也懵了,没想到姓易的居然出现在这里,问题是自己没有准备。
“不是,易哥,你可能误会了,易师傅受伤和我们没有关系”松三源赶紧解释,他感觉他们五个人打不这个人,小纪没有战斗力,是个累赘,自己是个废物,另外三个人还不如自己,大家根本不是姓易的对手,他在赌场里把屋里所有人都打倒过,还有胡子哥那样的高手。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难怪叫纪博软,一听就是个废物,我让你打我哥,我让你们打我哥……”贾有金手里的棒球棍重重的朝几人抡去。
“救命啊……”纪博软等人用力叫喊,五个人都被贾有金打倒在地,棍子重点照顾了纪博软和松三源,两人的腿都被打断,其他三个人也被打的头破血流。
巡逻的人过来了,贾有金看到了手电筒的灯光后进入了小胡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路小跑来到了甜水胡同。
黄珍又在看书,看的正是阎解成的大作《八级钳工易中海》,看的她面红耳赤,热血沸腾,贾有金来的正好,可以实践一下里面的技术。
“易中海还是个人才,知道真多,不愧是八级钳工”黄珍也佩服了一下易中海,从书里学了几招,真好用。
许大茂也去实践了一下,他体力不行,身体素质也差,效果不太理想,不过他自己的感觉倒是不错,实践完之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贾有金的车到了红星包子铺门口,刘光福和阎解旷已经早过来了,贾有金让他们先上了车,他进去买了几个包子。
“这是钱,一个信封里一千块,你们一人一个,是光天和解放留下的,等会儿你们给领导,他会给你安排工作,他们单位的领导是我朋友,我听他的意思是还给你们安排两间房子,就在单位里面,上下班也近,住着也安全,厂里有就子弟学校,解娣上下学也方便”贾有金把钱给了两人,还一人给了两个包子。
刘光天和阎解放肯定和他们的弟弟说过多少钱,一根大黄鱼,三百多克,现在市场价就是三块钱一克,给他们一千块钱只多不少。
“还分房子?有金叔,这钱也不够”阎解旷反应快一点。
“分房子不要钱,我说了,那个单位的领导是我朋友,我在那里有人情。肖厂说了,让你们去电焊车间,学点技术,电焊工的工资也高,好好学习,不要学贾东旭,尽快提升工级吧”贾有金回头笑了笑,发动了汽车。
“有金叔,你对我们太好了,要不我叫你爹吧”刘光福的表示方式很朴素。
“我还太年轻了,叫我爹肯定不太合适,叫叔就行。我拿你们和东旭是一样的,有困难就找我,千万别不好意思,等你们到岁数了,我托人给你找媳妇”贾有金笑了笑,好话谁不会说,怎么都是开口,说点让人高兴的,自己也能赚足人情。
矿山设备厂到了,贾有金带着两人去了厂长办公室,肖全彬打电话叫了人事科长来,给两人安排工作和房子的事情,贾有金给肖全彬复诊了一下。
“现在感觉不舒服?还没发烧,今天晚上就可能会烧起来,不用害怕,要是烧的厉害,明天一早去红星轧钢厂医务室找我一趟,我给你扎两针,这是身体正常反应,前段时间透支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