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羁押室和朱大常聊天,没有上刑具不说,坐在椅子上,朱大常还给他泡了一杯茶,“何师傅,我看出来了,你拳脚的力度相当的可以,就是准确度是差了很多,还得加强练习。”朱大常点评了一句。
“是吗?我感觉还可以,我小时候练过摔跤,其实我当时应该去练武术的,有金叔就是带着贾东旭去练武术,结果贾东旭吃不了苦,自己跑回来了,有金叔不怕吃苦,他练成了,早知道我跟着他去练武术了,我又不怕吃苦”何雨柱喝了一口朱大常泡的茶,茶叶一般,不如自己的高沫好喝。
“你老婆是贾主任的侄女?”朱大常笑着问了一句。
“是,他行六,我岳父行四”何雨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自己是外来户,独门小姓,现在和贾家人结了婚,贾家有一大帮人,院里还有好大哥贾东旭,还有六叔,干啥事也有帮手。
“朱大常,你他妈瞎了,你没看到我被傻柱打成这样吗?你他妈的不把傻柱铐起来,还和他聊天,聊你妈呀”王光明气坏了,自己让傻柱打的血头血脸的不说,还肚子疼、腿疼,最过分的是他们把自己绑了起来,打人的傻柱在那里喝茶,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王大嘴,我要是你就会一句话不说,你他妈的傻了?你没看出点什么事来吗?你的政治智慧呢?”朱大常站了起来,他是邢育森的心腹,知道一些事情。
“不是,是我让傻柱打了,不是我打了傻柱,你们得讲理才行”王光明心里咯噔一下,口气软了下来。
“再等一会儿,去你家的人快回来了,让我们看看以厂为家的王主任是个什么样的干部”朱大常走到了王光明的身边。
“谁去我家了?你们有什么权力去搜查一个正科级干部的家,我要找杨厂长,我要和领导汇报”王光明一下就怒了,开始拼命挣扎。
“王大嘴,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何雨柱也站了起来,走到了王光明的身边。
“傻柱,你什么意思?谁安排你为么干的?是不是王德发那个狗东西?你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杨厂长的人。赶紧把人放了,以后我们和好,做好兄弟。要不然杨厂长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王光明威胁了何雨柱一句。
“我好害怕”何雨柱做出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一边的朱大常几人大声的笑了起来,声音特别的刺耳。
“科长,邢科长”羁押室的门开了,保卫科的胡展堂科长和邢育森副科长一起走了进来。
“老胡,老胡,到底咋了,给我一个明白”王光明看到保卫科说了算的人来了,赶紧大声的呼喊。
“王光明,你这个贪污犯”胡展堂先把事情定了性,“赶紧交待,食堂丢失的巨额财产去了哪里?”
“什么财产?”王光明的脑瓜子嗡嗡的,平时是好兄弟,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
“装,你他妈装就行。我请你不要这这里展示你的舞台天赋,这里是保卫科,不是电影制片厂。我问你,从你家和你小老婆家,两家搜出来的东西还不到三万块钱,还有十六万块钱的东西呢?”胡展堂问王光明。
“多少?”王光明的声音在颤斗。
“还欠十六万多,我希望你如实交代问题,弥补厂里的损失,争取宽大处理”胡展堂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光明。
“王大嘴,你他妈嘴真大,你当了八年主任,贪污了五十六吨面粉?我说我们食堂的二合面中的白面怎么越来越少,都让你这个狗东西吃了,你也太狠了”何雨柱看到了损失清单上的一个条目。
“这是假的,都是假的。傻柱,你他妈傻的可爱,我一年还吃七吨面粉吗?谁能吃的完?”王光明怒了,这是有人把屎盆子扣到了他的头上。
“你肯定是卖了”朱大常来了一句。
“钱呢?”王光明吼了一嗓子,这么假的事情,你们居然相信,也配是保卫科的领导?
“这就是我们要你的问题,你把东西卖了后,钱花到了什么地方?还能不能追回来?”胡展堂还是面无表情的问王光明。
“胡展堂,你是傻逼吗?这么明显的陷害你看不出来?”王光明生气了。
“何师傅,李厂长找你”有个保卫队员接了电话进来喊了何雨柱一声,何雨柱和保卫科的几个领导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羁押室。
“胡展堂,邢育森,你们他妈的眼睛有问题吗?你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吗?是傻柱打的我?你就这么把他放了?”王光明又怒了。
“老邢,你好好的和老王谈谈”胡展堂没有回答王光明的问题,还着保卫科的人也走了,整个羁押室就剩下邢育森,还有绑在架子上的王光明。
“何师傅打你是为民除害,是厂领导安排的,他要是不打你,我们怎么把你带到这里来?怎么找借口去你家搜查?怎么发现你是一个巨贪?老王,从你伸手拿第一件东西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有困就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不是我,是何雨柱。大家同事一场,不要弄的不开心,你痛痛快快的把帐认了,你也不用受罪,我也好回去交差”邢育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