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然而不等她捋出个头绪,身后的男人便没给她深思的机会。
“周衍,你瞧你,多大点事儿啊,怎么还动真格的了?”
江肆低笑一声,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大摆大摇地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他那高大精悍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贴在苏蔓单薄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近乎完全占有的姿态。
他隔着衣服,掌心不轻不重地在苏蔓的小肚皮上揉了两把,大大咧咧地冲着周衍挑眉:
“别用杀人的视线看我,蔓蔓吃的有点多,我就是单纯给她揉一下消消食,我是真把蔓蔓当兄弟,我这人粗枝大叶惯了。”
苏蔓被他揉得有点痒,缩了缩身子。
但听了江肆的话,她心里那一丁点古怪瞬间被压了下去。她想,江肆哥平时说话做事确实一向大大咧咧,但对兄弟都是好的没话说。
想到这,苏蔓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和哥哥太敏感了,心思太脏,反而把江肆哥一片坦荡的兄弟情义给想歪了。
于是,这个姑娘抿了抿唇,破天荒地直视暴怒边缘的周衍,真诚又急切地开口:“哥,江肆哥真的是个粗线条。上回我鞋带开了,他也是嫌我笨,直接蹲下帮我系上的。他这人就是脾气直、不讲究,你别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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