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
有人就推开了门,直接闯入。
“父亲,母亲,夫君他竟然在外面养男人!他竟然养男人!他竟然喜欢男人!”三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国公爷和杨氏控诉。
一开始并没有看到房中的沉栖梧和沉安然。
等说完这些话后,才看到她们。
先是一怔。
然后就是哭声更甚。
她这脸可以彻底不要了。
也没办法要了。
“我说怎么生了孩子之后,夫君就不碰我了,我给他纳妾,他也没碰,我还以为他就是不热衷此事!结果,结果他竟然喜欢男人,还养了个男人当外室!”
国公爷和杨氏都被惊到了。
杨氏瞪着一双眼睛,怒斥道:“你胡说什么!这种话可不能胡说!”
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在外面养男人?
这可是断袖之癖!
这种话要是被传出去,他们整个国公府都会没了颜面。
“闭嘴!你就是这么做人正妻的?子明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如此行事!”国公爷呵斥道。
他的两个嫡子,说不上是多么优秀,倒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以后的国公府还要交给他们。
沉栖梧神色一动。
如果不是三嫂过来闹这一出,她都忘了沉子明的一些事。
这个国公府真的是各种事层出不穷。
沉子明在外的确养了个男人,是个唱戏的,两人是真感情。
从头到尾,沉子明都不喜欢女人,对自己的妻子平时也是很冷漠。
这件事在书里也写的很清楚,在太子被废后没多久,京都上下都知晓此事。
国公爷也不缺儿子,这个儿子虽然是嫡子,但他认为这个儿子养废了,该给国公府丢了人,就给逐出族谱,赶出家门。
后来沉子明和那个戏子一起离开了京都,戏子卖唱养着他。
最后人死没死,书里没说。
沉安然只是最开始露出一丝惊色,紧接着就神色正常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没碰过。
心态特别稳。
“三嫂,你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张嘴就给三哥扣上这个名声。”
“是我亲眼所见,我跟着他去了那个宅子,他们一见面就不要脸的抱在了一起!还……还亲上了!我问了邻居才知道,从一年前开始,这个男人就住在这里了,邻居不知道夫君的身份,但是多少知道夫君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太不知廉耻了!夫君怎么可以如此待我!”三嫂知道他们谁都不会信,她一开始也不信。
谁希望自己的夫君宁可喜欢男人,也不喜欢自己。
嫁进来生了孩子之后就跟守活寡一样,还以为自己生了孩子就不被夫君喜欢了。
自我怀疑,焦虑等等,都让她痛不欲生。
近来又不停的掉头发。
睡觉也会噩梦惊醒。
若是在成亲前知晓沉子明喜欢男人,她就不会嫁进来!
她的一辈子啊,被沉子明给毁了!
“父亲,母亲!你们想想办法啊,让沉子明悬崖勒马啊!让他不要再去见那个男人了!”
她不能成为京都的笑话。
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
还要让沉子明回到她身边!
国公爷和杨氏的脸都僵硬了。
两人一时也接受不了这件事。
他们眼里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去养一个男人?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而且,眼下他们还有太子这个烂摊子。
再加之沉子明的这件事。
他们的头都快要炸了。
沉安然也说不出话了。
以为太子就已经是非常荒唐了。
结果她国公府的人也如此荒唐。
她捏了捏眉心,有些没力气的说道:“父亲母亲,你们派人去将三弟叫回来吧!现在国公府不能再折腾了,三弟这件事也不能被外人知晓。”
三嫂王氏连连点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你是怎么服侍子明的,你如果能照顾好他,他的心思怎么可能放在外面?还去找了个男人。”杨氏朝着王氏不满道。
王氏被训斥的发懵,“母亲这话未免太伤人心,我嫁进来后,晨昏定省,甚至是在刚怀孕后就给夫君纳妾,生了孩子后又给他纳妾。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难道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着沉子明放着家里几个妻妾不管,在外面养一窝男人吗?
她就不信婆母能接受国公爷在外面养男人。
“母亲,此事不怨她,是三弟的错。”沉安然太了解男人了。
男人要是不想当人。
那真就是和畜生差不多了。
国公爷猛地站了起来,“我亲自去找他!”
沉栖梧一直没怎么说话。
本来也不用她说话。
王氏要的就是国公爷和杨氏撑腰。
等国公爷走后,王氏就坐了下来抹眼泪。
“听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