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偷听到的。
不是故意偷听。
“怎么回事?你快说!”思雯连忙追问。
雪宁立即说:“说是孟修远在流放途中受了折磨,然后找人传信回来,想让孟侧妃想想办法,能让他少受罪。然后孟侧妃昨天晚上就求了王爷。但王爷没同意。”
“少受罪?凭什么!他害采莲的时候,怎么就害的那么无所顾忌?把采莲和采莲未婚夫害的那么惨,没要他命就不错了,流放途中都不想吃苦,真是做梦!”思雯冷笑。
沉栖梧要是以前会有些意外。
但最近和萧煜接触多了之后,知道在大事大非面前,萧煜不会因为男女之情,徇私舞弊。
平时在府里,无伤大雅的宠可以。
但涉及到这些事,萧煜不会糊涂。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些官兵最好能再折磨折磨孟修远。”雪宁说。
沉栖梧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我去看会儿书,午膳和昨天一样就可以。”
“是。”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门房送来了辰王妃的请帖。
辰王妃邀请女主五天后一起去皇家寺庙上香祈福。
沉栖梧差点儿忘了这件事。
之前辰王妃是和她提过。
第一次相邀,沉栖梧不可能推了。
就下了吩咐让人安排起来。
皇家寺庙在京城外,没办法一天往返,怎么也要待个三天。
而且寺庙是在山里。
爬山上去,许多个台阶。
也需要时间。
“太子妃不是今天要去皇家寺庙,为太子祈福吗?那王妃过几天去,还能见一见太子妃呢。”雪宁说。
沉栖梧点了头,“山上冷,让人多备两件衣服吧。常用的一些驱寒的姜茶也带上一些。”
到了皇家寺庙,也可以给沉安然送过去。
如今沉安然的太子妃身份,可能没什么用了。
即便是在皇家寺庙里,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沉安然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里,她又列了个清单,一一让人这几天都准备好。
接下来两天,萧煜没再来后院。
府里也挺平静的。
孟侧妃昨天写了一封信,信里就是表明她对孟修远的担忧,以及孟修远对她的好,让人给萧煜送了过去。
萧煜收到信,看过之后没说什么。
也没让人传话给孟侧妃。
孟侧妃等了一天一夜后,更坐不住了。
直接叫来张总管,说她要回孟家一趟。
接着,就带着人今天回了孟家。
她实在担心徐姨娘。
回去路上,她想着萧煜的冷漠,心里就象是被刀刺了一样。
难受的呼吸都不畅了。
她回到孟家后,没让人声张。
也没让人去禀报。
直接就去了徐姨娘住的院子。
即便是孟修远做错事了,徐姨娘的待遇在孟家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不看僧面看佛面。
孟夫人也不敢对徐姨娘做什么。
孟侧妃刚走到门前,要推门而入时。
听到了房中徐姨娘和丫鬟两个人的对话。
“这两天侧妃一直没给回话,会不会靖王不帮忙不说,还会训斥侧妃。”
徐姨娘的语气没那么在意,“靖王如果不帮忙,那就是我女儿她不懂得讨靖王的欢心,她嫁给靖王之后,就眼高于顶,不为我和她哥着想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哥被流放。不过就是靖王的一句话而已,她不能说服靖王,我对她现在是越来越失望。”
闻言,孟侧妃脸色顿时就白了。
失望?
姨娘竟然说对她失望?
姨娘难道不知道她在承受什么吗?
这两天她一直为难自己,明知萧煜不想管这件事,她还是想各种方法,连给萧煜写信,都是言辞恳求的求帮助。
“其实,少爷他现在应该也没受什么苦,一路上都有人照顾着,官差也不敢太为难。”丫鬟又道。
徐姨娘怒道:“什么叫没受什么苦?远离京都的流放,本来就是受苦!如果不出这些事,他在京都,以后就是官运亨达,前途不可限量,现在好了,流放那么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以后说不准还要吃多少苦,我就是想让靖王把修远给弄回来,这么简单的事,靖王肯定能做到。”
丫鬟觉得不太可能,靖王要想管早就管了。
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紧接着。
徐姨娘和丫鬟看到的就是面色阴沉的孟侧妃。
“原来我哥没有受苦,原来你在背地里就是如此想我的!你眼里只有我哥,完全不在乎我的处境!”
孟侧妃眼里都是泪光。
她望着眼前的徐姨娘。
感觉徐姨娘朝着她心口刺的刀子比萧煜刺的还深。
最起码她知道萧煜是不想徇私枉法。
而徐姨娘是完全不想她在面临什么!
“女……女儿,你,你,我刚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