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皱巴巴的纸上
写的是:
——接上封信。
一番深思熟虑后,我明白唯有偏爱,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失去理智。
所以,我成全王爷与孟侧妃,今后不会再碍你们的眼。
请王爷请旨休了我吧。
这上面的每个字,都想是把挑衅两个字印在上面。
偏爱?
成全?
请旨休了她?
萧煜被气的冷笑,“她这是听到了京城最近几天的风声,又想跟本王玩手段?”
一次又一次。
她竟如此贪得无厌!
“王爷,那……那明天……”张总管额头上都是冷汗。
这王妃到底在第二封信上写了什么?
王爷如此断定王妃玩手段。
那肯定是这信上又趁机提了不该提的事。
哎。
王妃啊。
怎么就如此想不开呢?
这都王爷松口了,眼看着这场风波可以结束了。
偏偏是自己又给翻起风浪来。
一旁风尘仆仆的护卫,也是一脸懵。
“无需去接她回京,让她继续在皇家寺庙念佛诵经!几天想不明白,那就一个月,一个月想明白,那就三个月!”萧煜语气冰冷的下了命令。
张总管心里叹了一声,嘴上应下,“是。”
“那卑职现在就回皇家寺庙,告知王妃?”护卫问。
萧煜脸色比语气更冷,“不必回去。”
接着,他摆了下手,让张总管和护卫退了下去。
退出去后。
张总管对两名风尘仆仆的护卫说:“你们暂时不用去皇家寺庙了。”
“那王妃那边……”
“王妃在皇家寺庙也出不了什么事,说不定过几天王爷气消了,就会让人接王妃回来。”
“是。”
而书房内,萧煜看着桌子上的两封信,似笑非笑。
抬手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休了她?
她可真敢说!
……
皇家寺庙的山脚下。
馀长乐下了马车。
安排人先将她带来的东西搬上去。
忙忙碌碌中,一名侍从骑马而来。
跳下马后,来到馀长乐面前。
躬敬的禀报道:“王妃,苏侧妃意图逃跑,被发现后抓到了。此刻落后于奴才几里远的距离,应该马上就会到。”
馀长乐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只淡淡的说:“做得很好。”
从苏吟秋怂恿辰王,要来皇家寺庙祈福时,她就猜到了苏吟秋要不安分的干点儿什么事儿。
还真的是干了一件让人无语至极的事。
身为辰王侧妃,竟然意图逃跑?
这要是传出去,她稍微添油加醋,直接就变成了与人私奔。
她实在是好奇苏吟秋脑子里,到底被灌了什么东西。
苏家到底怎么教的女儿。
行事如此没脑子,想一出是一出,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须臾。
两匹马,一辆马车踏尘而来。
紧接着,面如死灰的苏吟秋被带下了马车。
毕竟是个侧妃。
没有因为逃跑而被捆住手脚。
苏吟秋的脸色难看至极,她怎么都没想到,跟着一起来的侍从还有丫鬟,腿脚会那么快!
她跑出去没多远,就被他们给抓住了。
她寻理由,说对山林里好奇,想走一走看一看,他们都不相信她。
一直到这里,他们都没给她再下马车的机会。
她第一次逃跑,就被如此轻易的抓到,运气太差了。
以前看那种强取豪夺的文,女主一次次逃跑被抓住,当时还觉得要是换成她,谁也抓不到她。
那就是绝对的追妻火葬场。
可如今,她被轻而易举的抓到后,终于和那些女主感同身受了。
不是不想逃。
是真的不好逃。
馀长乐见苏吟秋一副不以为然,浑然不觉大事临头的样子,也不想废话,“你身为辰王侧妃,王府锦衣玉食的养着你,王爷给你独宠,为何要逃跑?”
苏吟秋听到这些话,就很无语,“锦衣玉食?独宠?我是被算计着进了辰王府,说是侧妃,其实就是妾!我自小就锦衣玉食,从不惦记你口中的锦衣玉食!我逃跑,是我不想再被你当成下人一样奴役!”
自从嫁入辰王府,她就没睡过整夜的觉。
多次半夜被辰王惊醒。
他咳嗽的时候,满脸通红,那声音在夜里听起来,让她忍不住也跟着五脏六腑翻涌起来。
这算什么锦衣玉食?
如果是原主,说不定会信了馀长乐这些话,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
可她是见识过真正自由的人,是穿书而来的现代人。
“看来是不知道本朝律法,苏夫人还真的是不会教导之女,你身为辰王侧妃,意图逃跑与人私奔,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尺白绫。”馀长乐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苏吟秋敢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