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栖梧和秦凤仪总是能想到一起。
没证据。
就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
任由你随便怀疑。
“你……我师兄他……”张合想到师兄给他的传信。
心中无比惋惜。
他比师兄运气好。
沉栖梧笑道:“他不过十九岁,漫漫岁月,他会完成他要做的事,也会遇到真心所爱之人,我祝福他。”
“你若开口让他等,他会等。”张合说的极快。
沉栖梧摇头,“他的未来广阔,没必要为我守什么承诺。”
她要是真开口让谢云书遥遥无期的等着她。
那她真的是有些没人性了。
“好吧,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张合知道沉栖梧刚回来,现在身边需要人手。
沉栖梧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
入神的想着。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去国公府的话,或者东西吗?”她抬头看向张合问道。
张合愣了一下,“你要回国公府?”
“恩,我现在的身份是已经意外而亡的靖王妃,但皇帝没有给我追封,我说是皇帝的人,也可以不是皇帝的人,今后的身份还可以周旋。”沉栖梧语气平静。
宫里有个皇后。
傅皇后父亲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
就算是萧煜追封她了,后宫也不可能有两个皇后。
她的存在还是很尴尬的。
萧煜会衡量利弊,不会让傅皇后难堪。
原着中,她不记得傅皇后进宫是什么位份了。
但现在,孟良景是孟修仪。
皇后换了人做。
然后原主在萧煜登基后,就贬成庶民。
她现在算是走了剧情。
死而复生的靖王妃,可以是庶民。
张合想了想,“帮我将这个黄杨木梳送给她,我亲手做的。”
原本他做好了之后,想要日日为秦凤仪梳发。
结果现在两人无法见面,这个愿望只能以后再去达成了。
沉栖梧接了过来。
手中的黄杨木梳应该是被打磨了千百遍。摸上去像温玉一般细腻绵滑,冰凉却不刺骨。雕花凹陷处也经过细细抛光,无一处划手的毛刺。
用来梳发,最是好用。
“你很有心,祖母肯定会喜欢。”
……
此时,明月绣楼内。
思雯按照客人的要求,仔细的记录,然后和方妈妈的儿媳金莹交代了一番。
正准备去后面看看,绣娘的进度时。
发现雪宁看着一团团绣线在失神。
心不在焉的。
方妈妈也发现了。
两人对了下视线。
思雯去询问雪宁,“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如此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如今绣楼在她们的经营下,在京城内也能排得上号。
很多会反复光顾的老顾客。
加之金莹手艺好,监督着所有绣娘,从来没有出过错。
“是不是哪位夫人说了难听的话?”思雯又问。
雪宁回过神来。
她摇头,“不是,我今天送张夫人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我。但是我朝着四周查看过去时,没有看到人。”
“有人偷看你?会不会是前面米铺的孙阳?他可能还没死心,真是不撒泼尿看看自己,他一个娶了妻的丑男人,胆子肥的想要纳你为妾!太不要脸了。”思雯气冲冲。
听到孙阳二字,雪宁皱眉,眼里都是嫌恶,“不是他,我没感觉到什么危机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不是你癸水的日子快到了?不行你这几天在家中休息休息。”思雯说。
雪宁想了想说:“前几日我听国公府的人说,老夫人还在国公府,这是二十多年来,老夫人留在国公府最长的时间了。”
“老夫人对王妃是不错,王妃没出事前,还想着去庄子上探望老夫人。”思雯提到王妃二字时,眼里闪过痛色。
一旁的方妈妈也变了脸色。
雪宁眼框微红的垂下头。
三人都不再言语。
即便是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她们还是接受不了王妃意外而亡的现实。
……
紫宸殿。
今日是十五。
每个月固定十五日,是帝后同处的日子。
傅皇后带着人先来了紫宸殿。
以往她都会来紫宸殿,先伺候陛下笔墨。
然后再各自沐浴。
最后才去蓬莱殿侍寝。
但上个月十五,她来了,也伺候了陛下笔墨,可侍寝的时候,陛下没让她留下。
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陛下这个月,只让孙淑妃还有刚进宫没多久的白御女侍寝了。
但孙淑妃好象也只是来和陛下说了几句话,没侍寝就走了。
而这位白御女有些不同。
她最近才听一些宫人说,白御女和那意外而亡的靖王妃有几分相似。
特别是眉眼之间。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