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给拉开。
萧煜却倾身靠近过来。
距离比之刚才更近,“惧怕?”
“从我回到京城,然后进宫见陛下到现在,陛下威胁我,恐吓我,又惩罚我,桩桩件件,都和可怕二字沾亲带故。如若陛下能温柔待我,怜惜我两年的颠沛流离,我又怎么会对陛下避而远之?”沉栖梧说着说着,带着几分怨气的瞪了萧煜一眼。
萧煜眉眼间轻微的松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两年前为何借孟修仪之手诈死?”
沉栖梧又给萧煜将茶水倒满,“陛下再喝口茶吧。”
萧煜接过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才后知后觉,他竟然忘了这茶是冷的。
“两年前陛下将我赶去皇家寺庙,不就是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回到京城吗?我并非诈死,而是顺势而为。”沉栖梧平静的说着。
萧煜神色一沉,“朕何时说过不准你回京城?”
“你看,这就是我们彼此之间存在的误会。你会猜测我,我也会猜测陛下。”沉栖梧叹了一声后,想喝口茶润润喉。
但刚拿起来,便想起来这茶冷了。
喝了口感会很差。
又放了下来。
萧煜眼眸沉沉,下颌线条绷紧。
蓬莱殿内,又陷入了寂静中。
“我姐姐她的确没死,我不想让她陪着废太子,一辈子困在那皇陵之中。陛下最初追问我姐姐行踪时,我便猜想,这件事陛下不会善罢甘休。陛下,这件事不追究了,好吗?世上没了一个沉栖梧,也可以没了一个沉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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