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三天,不是在反省,而是在蕴酿风暴。
第四天一早,贾张氏出山了。
这天早上,林辰刚出门上班,就看见贾张氏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正中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几个准备上班的邻居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贾张氏的泼辣,院子里谁不知道?跟她吵架,赢了丢人,输了更丢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绕着走。
但今天,她堵在正门口,绕都没法绕。
林辰停下脚步,看着贾张氏。
她今天明显是有备而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换了件干净的,一副"苦主"的架势。
她声音越喊越大,开始撒泼了。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
贾张氏居然拿林辰的父亲来说事。
林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凄惨。
院子里几个心软的邻居开始动摇——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哭得更起劲了。
但她没想到,林辰根本不吃这一套。
贾张氏的哭声一顿。
他把本子翻开,亮给大家看。
院子里再次安静了。
四块七毛三。半年时间。
这个数字,比大多数人预想的要多得多。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脸色大变。
她以为林辰只盯着秦淮茹,没想到连她自己也查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尤豫的邻居。
说完,他转身走了。
身后,贾张氏还坐在地上,但已经不哭了。
她知道,这场戏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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