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级别的盗墓知识,再加之张孟那双能看破阴煞的眼,以及秋辞对流云剑阁阵法的了解。
他们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的必死陷阱。
终于。
穿过一条长长的白玉回廊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偏殿。
这偏殿虽然不如主殿宏伟,但装修极其奢华。
门窗皆是用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哪怕过了数千年,依然散发着幽幽的异香。
殿门之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三个娟秀却透着凄婉的大字——【梳妆阁】。
“是女眷的居所?或者是那位‘凤’的梳妆台?”
张孟心中一动。
推门而入。
殿内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巨大的梳妆镜由整块的极品灵石打磨而成,桌案上随意摆放着胭脂盒,上面零星摆放着一些器物,大多已蒙尘腐朽,灵气尽失。
但在殿角一处不起眼的石龛内,有几枚颜色晦暗的玉简,以及旁边一个非金非木的小巧盒子!
“发了!发了啊!”
黄煜怪叫一声,扑到一个架子前,拿起几个玉简和小巧合理就开始往怀里揣:“应该是陪葬的功法典籍或笔记!还有这个……卧槽,这是千年温玉做的盒子!”
张孟也没闲着,他直接走向那个梳妆台。
在台面中心,放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玉梳。
“差不多了。”
张孟将最有价值的玉梳扫入囊中,心中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偏殿,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见好就收!”张孟低喝一声。
“这就走?那边还有个箱子没开呢……”黄煜还有些恋恋不舍。
“想死你就留下!”
张孟二话不说,拉起秋辞就要往外走。
然而。
就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
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偏殿的大门口。
“几位,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声音温润,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张孟瞳孔骤缩。
来人一身流云纹的紫金法袍,腰悬长剑,面如冠玉,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闪铄着戏谑打量的光芒。
“陈运!”
秋辞眼色一冷,对于这个抛弃她之人,她现在再没有半点好感。
陈运瞥了秋辞一眼,象是看一只走丢的宠物:
“秋师妹,我让你在外面探路,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跟这两个下九流的蝼蚁力士混在一起?”
他目光扫过张孟和黄煜,满脸的不屑:
“一个满身尸臭的盗墓贼,一个毫无灵根的力士,啧,师妹,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这家伙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黄煜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他是拿我们当探路石!等我们破了机关,他再出来坐收渔利!”
“聪明。”
陈运抚掌轻笑,一步步走进殿内,身上的气势如山般压来,那是炼气后期的恐怖威压!
“本来还想留你们多探几个殿,但既然你们进了这梳妆阁,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所人都配拿的。”
锵!
长剑出鞘,寒光照亮了整个偏殿。
“跟他拼了!”
张孟眼中戾气一闪。
跑是跑不掉了,这陈运堵着门,摆明了要杀人灭口。
“动手!”
张孟暴喝一声,率先发难!
黑气瞬间笼罩全身,他化作一头青黑色的凶兽,顶着陈运的剑气威压,悍然冲锋!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陈运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一道凌厉的剑气如白虹贯日,直刺张孟面门!
这一剑,快若奔雷,势不可挡!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临身的瞬间。
“黄煜!”张孟大吼。
“妈的!拼了!”
躲在角落里的黄煜咬牙切齿,猛地扔出几枚黑黝黝的铁丸:
“尝尝小爷的‘阴雷子’!”
轰轰轰!
铁丸在陈运身侧炸开,虽然伤不到他的护体灵光,但爆炸产生的浓烈阴煞黑烟,瞬间屏蔽了他的视线和神识!
“雕虫小技!”
陈运皱眉,护体剑光一震,就要驱散黑烟。
就是现在!
张孟已经冲到了近前,无视了被剑气割裂的皮肤,右手指间煞气汇聚,直取陈运咽喉!
《拘虚炼煞指玄手》!
“滚!”
陈运反应极快,反手一掌拍出。
砰!
张孟被震得倒飞而出,口吐鲜血。
等级差距太大了!炼气后期的存在,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正面抗衡的!
“一群蝼蚁,浪费我时间。”
陈运眼中杀机毕露,正要补上一剑彻底了结张孟。
就在这时。
一道娇媚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