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或施展法术,但或许,勉强够触发灵契最基础的激活条件。
张孟拿起灵契,一缕肉眼可见的紫金色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涌出,如同一条蛮横的蛟龙,狠狠钻进了那张银色灵契之中!
“灵力?!”
秋辞瞳孔地震,红唇微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那紫色的气是什么?比我的灵气还要纯粹!”
黄煜更是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乖乖,兄弟你真是力士?你该不会是哪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装嫩来骗我玩的吧?”
张孟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了出去,随着那道紫气,霸道地冲开了灵契的禁制,然后狠狠烙印在了秋辞敞开的神魂之上!
神魂被强行入侵并打上烙印的感觉,让秋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她感觉全身一软,瘫倒在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与此同时,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涌上心头。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她的生死便会瞬间消亡。
“成了。”
张孟呼出一口浊气,收回手指。
那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确实很爽。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张孟居高临下地看着秋辞。
在灵契的隐隐制约下,秋辞不敢隐瞒,她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襟,跪坐在地道:
“我是流云剑阁内门弟子,秋辞。这次是跟随内核弟子陈运师兄前来。”
“陈运师兄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囚凤墓’的秘钥,说是此地有一桩惊天机缘,我是被他许诺的好处蛊惑来的。”
说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怨念:
“但在刚才遇到那几个镇墓兽时,陈运那个混蛋竟然拿我和那个胖子当诱饵,自己一个人跑了!”
“陈运?”张孟记下了这个名字,“内核弟子,怪不得有这种底气。”
“这么凶险的墓地,你们也敢闯?筑基修士来了怕也得掂量掂量吧?”黄煜忍不住插嘴。
秋辞苦笑:“陈运准备颇多,那离火阳符是专门克制阴邪的异宝,他还准备了其他几样破禁器物,显得胸有成竹。而且这墓地处于静默期,很多恐怖禁制都在沉睡。我们修为低微,如同蝼蚁,反而不容易触发那些针对高阶存在的绝杀机制。陈运原本计划也只在外围偏殿搜寻,不靠近内核禁地,风险理论上可控。”
“气运眷顾?”张孟咀嚼着这个词,看向秋辞,“他运气很好?”
“是的。”秋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各类试炼总能找到珍贵灵草,探索遗迹常能避过致命危险,与人争斗也往往能逢凶化吉,门中很多人都觉得他受天道垂青。
“还要继续往里走吗?”
黄煜这时候凑了上来,搓了搓手,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贪婪:
“张兄弟,既然咱们有了这流云剑阁的内应,那这墓咱们是不是还能再探探?”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陵规格啊!哪怕是在外围捡点漏,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张孟尤豫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拿到情报赶紧撤才是上策。
但是黄煜目前还没有拿到玉简,说明现在还是安全的。
完全可以待他拿到玉简再离开。
最重要的是,这墓里的好东西,确实让人心痒。
“来都来了。”
张孟思考片刻:“那就再往里走走。不过说好了,一旦发现不对,立马撤。”
“得嘞!”黄煜大喜。
……
三人重整旗鼓,向着墓道深处进发。
这囚凤墓,果然名不虚传。
哪怕是过了外围的陪葬坑,里面的景象依旧让人头皮发麻。
巨大的青铜门上,雕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但所有的鸟都没有眼睛,凤凰更是被斩去了双翼,钉死在梧桐树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小心脚下!”
黄煜忽然低喝一声,手中抛出一把糯米。
滋啦!
前方的地砖上瞬间冒起黑烟。
“这是化骨踏,看着是平地,踩上去瞬间就会被地火烧成灰。”
黄煜擦了擦冷汗:“这墓主人真是个疯子,这种绝户机关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居然还能用!”
“不仅如此。”
黄煜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穹顶:
“上面那是星河倒悬阵,看似是装饰的夜明珠,实则是按周天星斗排列的杀阵。也就是咱们运气好,赶上了这大墓六十年一次的静默期。”
“要是换个时间来,哪怕是金丹真君,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也得被星光轰飞出去!”
“而且……”他看了一眼张孟和自己,“咱们太弱了,在那种级别的禁制眼里,咱们就是几只路过的蚂蚁,谁会特意费力气去碾死几只蚂蚁呢?”
“蝼蚁也有蝼蚁的好处。”
张孟不置可否。
三人一路有惊无险。
凭借着黄煜那堪称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