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协会封杀了我三年。全国没有一所学校敢要我。”
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三年前,齐镇远的外孙在我的学校霸凌同学。我当着全校的面,把那个小兔崽子开除了。”陈青萍声音极冷,“齐镇远放话,谁敢录用我,就是和整个京城教育界作对。”
她直视叶鸣的眼睛。
“你敢发面试通知,胆子不小。但我得先问你一句,如果齐镇远打电话让你开除我,你敢挂他电话吗?”
叶鸣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
“齐镇远算个什么东西。”叶鸣盯着她,“我的规矩很简单。谁护着学生,我护着谁。你只要能教好我的学生,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陈青萍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校长,眼底第一次闪过异样的光芒。
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马建设连门都没敲,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
“叶校!出事了!”老马急得直跳脚,“省建一局的施工队进场了,但是运沙石的车,全被堵在县城外头进不来!”
叶鸣眼神一冷:“谁堵的?”
“宏泰建工的人!”老马咬着牙,“他们把全县的沙石厂全包圆了!几百号社会闲散人员把进城的路口全堵死了!放出话来,没有赵彪的点头,咱们工地连一块砖都别想拉进去!”
陈青萍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
她倒要看看,这个敢无视京城教育协会的年轻校长,怎么处理这种地头蛇。
叶鸣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报警了吗?”叶鸣问。
“报了!”老马急得拍大腿,“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犯法啊!他们不打不砸,就是把车停在路中间,说是车坏了。交警来了拖走一辆,他们马上又开过来两辆!纯粹就是耍无赖耗时间!”
叶鸣穿上风衣,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老马。”
“在!”
“通知省建一局的王总。”叶鸣大步往外走,“沙石进不来,那就别用安源县的沙石。”
老马愣住了:“不用安源县的?那从哪运?”
“去隔壁省买!”叶鸣声音冷厉,“包下专列火车!走铁路货运!直接拉到县火车站!运费翻倍,我全出了!”
老马倒吸一口凉气。
包火车运沙子?!
这得烧多少钱?!
“叶校!这成本太高了!”老马急忙跟上去,“一吨沙子才多少钱,运费比沙子还贵啊!”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叶鸣走到门口,头也不回,“我叶鸣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赵彪想用钱卡我的脖子?”
“我用钱砸死他!”
老马追出去:“可是叶校,火车站到咱们学校还有十几公里路啊!就算用火车拉来了,怎么运进工地?路口还被赵彪的人堵着呢!”
叶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老马。
“火车站到学校,中间经过北川重工的厂区。”叶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借几辆车。”
电话接通。
“雷老。”叶鸣开门见山,“借我点运输车,拉点沙子。”
电话那头,北川重工董事长雷震霆爽朗大笑:“拉沙子?没问题!要多少辆?”
“五十辆。”叶鸣看着窗外,“最好是底盘高,马力大,不怕撞的那种。”
雷震霆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不怕撞的?行!我把我厂里新下线的五十台重型军工级渣土车借给你!全装了防撞钢梁!我看谁敢拦!”
挂断电话。
叶鸣把手机扔给老马。
“去火车站接货。”叶鸣理了理风衣领口,“谁敢拦军工渣土车,直接碾过去!”
老马听得头皮发麻,热血上涌。
碾过去!
太痛快了!
“是!我这就去办!”老马大吼一声,转身狂奔下楼。
陈青萍坐在办公室内,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军工级重卡拉沙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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