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只能说沉离的攻击力简直是拉满了
这本身就是他的天赋技能,如今更是顺手拈来!
而旁边的姬泽都痴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沉离竟然是张大了嘴巴。
不是也没告诉我这小子这么能骂人啊。
先前还是一派言念君子,闻其如玉。
这见了外人,就直接小嘴噼里啪啦,就和淬毒一样!
这说出来的罪状一个比一个吓人。
一个比一个难听。
说出去足以让人身败名裂!
更何况是最为注重名声,声望的孔家!
果不其然这孔怀的脸色开始变得涨红!
红成了猪肝色
并且随着罪名的罗织,他的脸难看到好似吃了砒霜满脸都象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怒急而起孔怀下意识的想要掀翻眼前的桌子与沉离对视。
却不曾想,沉离死死的按住桌子这孔怀竟然动弹不得。
两人都不曾修行这孔怀又是腐儒,怎么可能引得稷下学宫的道统的注意?
只能走一些旁门左道
如今年迈,不修体术,自然比不过沉离的身强体壮!
见此孔怀一甩桌子上的竹简,猛地起身,恨恨说道。
“王上孔怀字字句句,从不为了自身着想,而是为了王上,为了整个大周!”
“如今时局动乱严苛刑罚只能引起更多的不满他一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懂什么!”
“还在这里罗织罪名污蔑于我!”
“若是今天没有个交代,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孔怀不敢走出这个门更不敢将这种罪名带回稷下学宫!”
“带回我孔家!”
“我孔家丢不起这个人啊王上!”
“请王上给我孔怀做主啊!”
听到这孔怀脸色难堪,好似吃了苍蝇,姬泽反而心情舒畅了不少。
以往这些稷下学宫士子教书,他都是陪伴身边但是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毕竟王上年轻气盛,容不得忤逆。
他也是能省则省,平日里不少被皮里阳秋的嘲讽。
而眼下昨天刚找来的这韩非,今天就开始爆发。
当仁不让的冲了出去,当做他的嘴替。
他这心里,就象是吃了十全大补药一样。
爽的出奇。
倒是没想到这韩非师从荀子,这嘴皮子,更是胜出一筹。
齐鲁三杰,伏念一丝不苟,颜路说话中正,张良充满了理想。
三人都是君子
而这韩非,更象是一个异类!
当下看着沉离能够把持局面姬泽双手拢入袖子里面。
缓缓退居幕后,笑眯眯的看着!
而那王上也是吃惊一般看着沉离咽了口口水。
似乎被这个同岁的青年震惊了。
直至孔怀哭爹喊娘,方才回过神来。
咳嗽了一声。
眼底却是出现了一抹好奇。
却是沉声说道。
“你是谁?”
沉离这才缓缓松开撑住桌子的手掌,回头拱手行礼。
“臣韩非。”
“添为秋官司寇。”
“见过王上。”
姬苍眉头一挑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在王座之上。
“我听说过你。”
“不过我却听得不人信口雌黄”
“你这罗织的罪名可不要血口喷人。”
有人当靠山,孔怀的脊梁骨都不由的变得笔直,死死的看向沉离。
却见沉离负手而立。
淡淡说道。
“人性本恶,因利益而生嫌隙,因权利而结死地你杀我,我杀你子子孙孙杀的干净?”
“此等血海深仇,是道德可以化解的吗?”
姬苍点头沉离则是继续说道。
“周祖开国清明,定鼎天下,用礼治民,是为了引导人向善,而并不是礼治民!”
沉离看向这稷下学宫的孔怀,他要狠狠地踩死一脚这稷下学宫。
就从这孔怀开始!
“靠着 “懂礼教”“守古制” 的虚名,博取名声,实则胸无点墨,只会用空洞的礼教迷惑世人;此为沽名钓誉!”
“盗用圣贤之名,歪曲礼教本意,把迂腐当正统,把虚伪当高尚,蒙蔽君王、欺骗百姓;此为欺世盗名!”
“打着 “恢复古制” 的幌子,废除律法、扰乱朝纲,实则是想借着古礼操控朝政;此为复古乱政!”
“固守陈腐旧制,无视民生疾苦,只会用古礼束缚世人,眈误国家发展、坑害百姓;此为泥古误国!”
“用虚假的礼教包装自己,欺骗君王、蒙蔽圣听,把君王当棋子,把朝政当儿戏;此为饰礼欺君!”
“我罗织罪名?这孔儒之恶心,之罪名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何须我来罗织?”
“如无律法人人单凭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德行来规劝自身,久而久之只会让天下游侠兵戈相见,愈演愈烈!”
“只会让生灵涂炭,遍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