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卫统领捂着流血的肩膀匆匆赶回,“异兽凶悍异常,兄弟们都受了伤,此地不能久留,属下即刻护送您回去!”
“皮外伤,不碍事。”雪千寻摇摇头。
她走到一名受伤的护卫身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他手掌的伤口上。
黑气消散,焦黑的伤口边缘迅速褪去。护卫瞪大了眼,嘴唇发抖:
“圣……圣女……”
他想跪下,被雪千寻按住。
“别动。”
她依次走过每一名受伤的护卫,用同样的方法为他们驱散浊气,没有一个落下。
护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
有人说:“这是圣女的血啊。”
话音未落,便被同伴以眼色制止。
但,他们的目光藏不住躬敬——
仿佛那几滴血,重如千钧。
雪千寻最后走到墨影身旁。
墨影靠在树上,左臂垂着,咬着牙摇头:“没事。”
雪千寻看了一眼他的伤口——
边缘发黑,浊气蔓延,比护卫们伤得更深。她再次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伤口上。黑气遇血即消。
墨影一怔:“这是……”
雪千寻没有解释,替他简单包扎好,递过一颗清心丹。
她问:“为何要拼命?你的修为不如他们。”
墨影沉默片刻,低声说:“慕白说过……要保护你。”
雪千寻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墨影,墨影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那句话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慕白。又是慕白。
他不在场,却无处不在!
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有追问,转身,再次望向水潭。邪气从地底而来,填了这里,水也会从别处冒出。只能改道。
“汪运春。”
“小、小的在!”汪运春刚从地上爬起来,裤腿湿了一片——
刚才那一吓,他尿了。
“将此潭之水引向别处。往西不远是峡谷,谷底溪流流入地下暗河,引到那里去。”
汪运春的脸涨成猪肝色:
“圣女,山里头没路,石头多,还要防邪气、防异兽……要不,小的传讯给老爹?
他老人家能镇得住场面……”
“传讯可以。”雪千寻淡淡道,“至于汪直来不来……那是你的事。”
汪运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老爹回来就开始闭关,发誓要一雪江州之耻,自己未必叫得动。
可对上雪千寻那双清冷的目光,他硬是把话咽了回去,哭丧着脸:
“……小的这就去安排。”
雪千寻望着远处,却怎么也无法安心。
这一切太蹊跷了。
水潭中的异兽,与“蜚”有几分相似,却只是魂魄所化,尚未成全角。
它从何而来?
为何偏偏是百花谷附近?
百花谷——
小白住的地方,安歌沉睡的地方,墙上那幅画中女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地方。
太巧了。
巧得……不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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