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钱观海吓得爆米花都掉了几颗,“冲我们来?她找谁?找你?李婧?”
耿双无奈的看着钱观海:“早不来晚不来,你刚到人家就秘密潜入,她来找谁的,好难猜哦……”
陈砺锋放下了手里的零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入侵者,已进入c区。
行动路线明确,具备极强目的性。建议立刻逮捕。”
“别急嘛。”耿双摆了摆手,笑得象只老狐狸,“送上门来的情报,不要白不要。
不过这小丫头笨手笨脚的,咱们得帮帮她!”
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对通信器那头轻声吩咐。
“a-3信道的警卫,全部撤掉。把门给她留着。”
a-3信道,正是通往这间指挥室的必经之路!
耿双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智珠在握的笑容,看得钱观海心里直发毛。
老银币又要泛坏水儿了……
“各位,贵客临门,咱们得做点准备了。”
他对着通信器,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下达了指令,“所有人,听我指挥……”
与此同时,在走廊里潜行的格里莎,内心正在为自己的“完美计划”而沾沾自喜。
这些异界人,果然跟维勒安说的一样,外强中干!防御这么松懈!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掳走法雷尔那个混球!
第二步,把他交给维勒安,让那个灵魂法师制作出独一无二的“魂球”!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把人放了!
格里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她是乔装打扮“秘密”潜入的,就算被别人看到,自己也有把握在援兵到来前逃之夭夭。
华国人抓不到凶手,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会和兽人帝国有关系!
而且,人质很快就被放回去了,毫发无伤。
这些异界人就算再霸道,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很快就找回来的骗子,再去深究什么。
等风头过去,自己就能拿着法雷尔的“魂球”远走高飞,回到北境的领地,享受那场永不落幕的折磨盛宴!
格里莎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期待的笑容。
她已经想好了“魂球”的一百零八种玩法。
比如,每天吃饭前,先用小火把“魂球”烤一烤,让那个混球在享受大餐前先感受一下灵魂被炙烤的滋味,给他加加餐!
再比如,部落开篝火晚会的时候,把“魂球”挂在火堆上,一边跳舞一边用鞭子抽,让他也感受一下节日的“热烈”气氛!
甚至,哪天心情好了,还可以偷偷潜回王都,躲在法雷尔的床底下,一边用针扎他的“魂球”,一边欣赏他疼得满地打滚又找不到原因的绝望惨状!
爽!
简直太爽了!
就在这时,格里莎停下了脚步。
她耸动着鼻子,空气中那股属于法雷尔的、让她恨之入骨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这也多亏临走之前,维勒安拿出了一根法雷尔的头发给自己嗅了一下。
小狼女的鼻子比狗伶敏几十倍,将这个味道牢牢的刻在了灵魂之中。
她循着气味来到一个拐角,发现前面本该有两名守卫站岗的信道,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哈!果然松懈!”
格里莎心中一阵鄙夷,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她象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母狼,悄无声息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气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最浓郁!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隐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种“咔嚓咔嚓”的古怪咀嚼声。
就是这里!
格里莎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贲张!
那件可怜的女仆装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她不再掩饰,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右腿上!
“法雷尔!你这混球!给我出来受死——!”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坚固的金属门被她一脚踹得向内凹陷变形,门锁崩飞,整扇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格里莎以一个帅气的突进姿势冲进房间,杀气腾腾地扫视全场,准备第一时间找出她的目标。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预想中惊慌失措的尖叫、卫兵拔刀的怒吼,全都没有发生。
房间里灯火通明。
正中央的沙发上,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纸桶。
在她踹门的瞬间,那个男人刚好抓了一把东西塞进嘴里,此刻正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动作停在了半空。
旁边,一个漂亮女人非但没害怕,反而举着个亮晶晶的小方块对着她,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兴奋尖叫:“哇!踹门的样子好帅!镜头感绝了!”
而在最里面的办公桌后,一个穿着考究、笑得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