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男人,正优雅地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
整个场面,安静得诡异。
格里莎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陷阱?
可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
就在这时,沙发上那个她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男人,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他看着杀气腾腾的格里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纸桶,然后试探性地举了举。
“来啦?坐。”
“要来点吗?刚爆的,焦糖味儿。”
格里莎的脑子,嗡的一声,宕机了。
她设想过一百种冲进来的场景。
敌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卫兵悍不畏死,拔刀相向。
甚至,那个叫法雷尔的混球跪地求饶,屁滚尿流。
但她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翘着二郎腿,抱着一桶……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黄色苞谷,问她要不要来点。
焦糖味。
这三个字,象三记无形的耳光,抽得格里莎头晕眼花。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是何等的蔑视!
她,堂堂碎骨部落的继承人,未来北境的女酋长,赌上一切潜入进来,不是为了跟你分享零食的!
别说……还挺好闻……
不对!焦糖你妈去吧!
“我——要——你——死!”
怒火彻底烧毁了理智,格里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对被头巾压抑许久的狼耳“啵”地一下弹了出来,根根毛发倒竖!
暴露身份了哦……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钱观海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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