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打量了她两眼。
这疯婆娘刚才还喊打喊杀,这会儿又要讲悄悄话?
不过看她那副要把嘴唇咬出血的架势,似乎不象是装的。
“行吧,谅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达芬奇大大咧咧地凑了过去,把那只毛茸茸的大耳朵贴向月语,另一只手却暗戳戳地护住了裤裆——防人之心不可无。
月语看着那只满是耳屎的大耳朵凑到跟前,强忍着恶心,踮起脚尖,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
地面上。
几台高倍军用望远镜,全都聚焦在那半空中的两个小黑点上。
风声太大,又在高空之中,两位高来高去的神仙盘了半天道,也没人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
大家只能看一场生动的“哑剧”。
耿双举着望远镜:“这二位怎么还不动手!?”
镜头里,达芬奇原本漫不经心的老脸,在听完第一句话后,瞬间僵住。
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圆,眼珠子差点飞出来,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进了衣领里,烫得他一哆嗦,但他根本顾不上掏。
紧接着,老头子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
他一拍大腿,那动作大得差点把月语从树顶上震下去。
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应该是在说:“卧槽?!还能这样?!”
月语似乎是被他的反应激怒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急促地补了几句,脸上的表情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达芬奇听着听着,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猥琐、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着月语,又扭头看了看下面的城市,最后把目光投向了皇宫废墟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慈祥老爷爷的欣慰笑容。
“嘿嘿嘿……”
达芬奇搓着手,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玩笑话,气得月语抬脚就踹。
老头子灵活地一闪,也不生气,反而伸出大拇指,对着月语比划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迈样。
“这……这是谈成了?”张建国放下望远镜,一头雾水,
“怎么看着万兽尊者那表情,跟占了天大便宜似的?”
“不仅仅是占便宜。”钱观海咽了口唾沫,职业直觉告诉他,事情的走向,好象不是很美妙。
“这表情我熟……当年我在足浴城请我们科长,那时候刚来了一批南方技师,质量很高,年龄很小,让他随便挑。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副表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