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达芬奇拍胸脯打包票,钱观海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横竖就是一哆嗦的事儿,眼一闭一睁,不仅命保住了,还能跟精灵女皇这样的绝色美女当一下露水夫妻。
精灵女皇哎!
自己后半辈子的牛逼,一多半都指望明天这一哆嗦了!
横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人两世,两个世界,钱观海不说百人斩,几十个总是有的。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次日清晨。
与其说是清晨,不如说是永恒的暮色。
地单击在精灵之森的最深处——地下三千米,“生命之茧”。
这里是月亮树主根盘踞形成的天然空腔,平日里连大祭司都不敢随意踏足,空气中粘稠的木系能量浓郁得几乎能凝出水滴。
四周是盘根错节的巨型根须,每一根都象虬龙般苍劲,散发着幽幽的荧光,将这处只有足球场大小的空间照得如梦似幻。
本来挺神圣一场合,但这会儿画风有点歪。
角落里摆着几张临时搬来的椅子,达芬奇翘着二郎腿坐在正中间,手里抓着把不知哪弄来的坚果,“咔吧咔吧”嗑得震天响,果壳吐了一地。
耿双和王国栋陪坐在旁边,神色古怪,想看又不太敢看。
场地中央,钱观海正在遭受“酷刑”。
“哎哟!轻点!轻点嘿!我细皮嫩肉的!经不住你们折腾啊!”
钱观海此时光溜得象条刚刮了鳞的白鱼,只有腰间围了一块巴掌大的布片,正被按在一个巨大的玉石池子里。
三个面无表情的精灵侍女,手里拿着类似钢丝球一样的植物刷子,正对着他那一身肥膘上下其手。
这哪是沐浴更衣,分明是给老母猪褪毛。
“闭嘴。”
领头的侍女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手里的刷子狠狠地搓过钱观海的后背,带起一片红印子。
那是嫌弃。
赤裸裸的嫌弃。
她们几个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被抽签选中来伺候这个王八犊子!
妈的!这手不能要了吧?!
如果眼神能杀人,钱观海这会儿已经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不是,几位姐姐,咱这就是个形式,意思意思得了。”钱观海疼得龇牙咧嘴,两只手护着胸口,那一身肥肉随着侍女的动作一颤一颤,“我这皮嫩,经不住这么造啊!”
“还有这水!这什么水啊?
怎么跟冰碴子似的!能不能兑点热的?我不要求什么牛奶浴玫瑰瓣,起码给口热乎水吧?冻缩了都!”
钱观海哆哆嗦嗦地抱怨。
这池子里的水是“月亮井”的源液,对于木系法师是大补,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种透进骨髓的凉意简直能要把人魂儿都冻住。
“忍着。”
侍女连头都没抬,舀起一瓢泛着绿光的水,兜头浇在他脑袋上。
哗啦!
钱观海被激得浑身一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哈哈哈哈!”
达芬奇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
“哎!别说!我这乖孙身上倒是挺白的!”
“爷爷!”钱观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欲哭无泪,
“您要不回避一下?!还有你们两个!
大老爷们儿搓澡,就这么好看的?!”
“你一个小淡紫,有什么好看的!”达芬奇把一颗果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忍忍吧,你是去给人当鼎炉的,真给自己当成新郎官了?!
让你洗你就洗,洗完了躺好就行,事儿还不少!”
耿双在旁边心中微微一惊,这炉鼎二字,怎么听也不象是洛瑟兰特色,倒是和华国文化有不少同源之妙,这万兽尊者是哪里听来的?!
当然,此时也不是深究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耿双看了眼钱观海的窘样,推了推眼镜,压下嘴角的笑意:
“小钱啊,为了大局,您就委屈一下。
我刚才问了,根据精灵族的古籍记载,这叫‘褪尘’,必须要把身上的俗世气息洗刷干净,才能与圣树产生共鸣。”
“褪个屁的尘!”钱观海小声嘀咕,但也只敢嘀咕。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
足足搓了三遍。
直到钱观海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脱了一层皮,红得象只煮熟的大虾,那几个侍女才停手。
她们嫌恶地丢掉手里的刷子,甚至还用清洁术洗了洗手,这才捧来一件轻薄如纱的白色长袍。
呦,连情趣装都有,还真是准备的挺充分啊!
生怕女皇陛下玩儿不开心是怎的?
“穿上。”
钱观海抖抖嗦嗦地套上袍子。
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精灵族的料子就是好,虽然钱观海身材圆润了点,但这袍子一上身,遮住了那一身肥膘,再配上被搓得红润的脸庞,如果不开口说话,倒也有那么几分……富家翁入道修仙的既视感。
“哈哈,再照,那也是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