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响应“生命的大和谐”了!
诸位长老一边嚎的狼烟动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甲长老:哈哈,老子刚从奴隶贩子那里买来个猫女,就安顿在镇子上的外宅,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一巴掌下去,能颤好几颤。
小浪货早就缠着我想来精灵之森看看,自己哪敢答应?结果耍小脾气,好几天不理我。
现在,这不好起来了嘛!
小猫女说了,只要带她来逛逛,她还可以解锁隐藏技能呢!
期待……
乙祭祀:上次商队送来个狐女,那小眼神儿,能把人勾得魂儿都没了。
你说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明明身上骚哄哄的,可是这个味道,自己是越闻越兴奋……
真神奇啊!
这小玩意儿还特别喜欢穿上白色祭祀服,然后……
哎呀!想想都受不鸟了啊!
其实这帮高层也着实可怜,身居高位,未必就吃过见过。
长时间压抑之下,一点甜头,就能拿下这帮心眼比蜂窝煤都多的政客。
就好比育良书记,已经站在权力巅峰了,却被一个会几篇明史的酒店服务员轻松拿下。
真要比玩儿女人,他们加在一起,都不如奥古斯都格勒一个中小贵族玩儿的花,放得开。
还真就,如此奇妙。
“肃静!”
就在一帮老家伙飙戏飙得不亦乐乎,火爆长老猛地站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脸上挂着大义凛然的悲痛,声音沉重得能砸死人。
演一会儿得了,办正事!
“诸位!悲痛是没用的!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他环视一圈,义正辞严地开口:
“事实已经证明,女皇陛下的牺牲是伟大的!
一定是那个卑劣的人类,他污秽的血脉沾污了神圣的仪式!导致了这无可挽回的悲剧!”
“对!都怪那个人类!”
“杀了他!用他的血祭奠圣树!”
群情激愤,矛头瞬间对准了那个躺在里面生死不知的钱观海。
火爆长老双手下压,一脸沉痛地继续:“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那小子是万寿尊者的孙子,我看,这口气,咱们只能暂且咽下去了!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现在!圣树已死,古法已废!
难道我们要抱着那腐朽的规矩,眼睁睁看着精灵族走向灭亡吗?!”
对嘛!这才是正题!一不小心差点跑偏!
“不!绝不!!”
“为了种族的延续!”他猛地拔高了音量,振臂高呼,
“我提议,废除血脉纯净法令!
开启‘新时代’!
全面放开族人之间的婚配!
鼓励与外族通婚,为我族注入新的活力!
这是陛下的遗志!是她用生命为我们换来的最后机会!”
“附议!”白胡子长老第一个站出来,老泪纵横,“虽然这很艰难,但为了子孙后代,我们只能含泪接受这沉重的使命!”
“附议!”
“为了精灵族!”
一时间,整个偏殿里都充满了“为了种族”“含泪接受”的激昂口号,气氛热烈得仿佛不是在讨论种族存亡,而是在瓜分一笔天大的遗产。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敲定这“伟大”决议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象一盆腊月的冰水,浇灭了所有的火焰。
“陛下生死未知,你们就这么急着,合适吗?”
伊岚握着权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伊岚那冰碴子似的声音一出来,整个偏殿的热闹劲儿,“刺啦”一声,好比烧红的烙铁掉进了冰窟窿,连烟儿都结成了冰。
一帮老家伙脸上那“为了种族”的悲壮表情还挂着呢,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五官扭曲得跟抽象派画作似的。
哎我艹!
他妈的,谁说陛下就一定死了!?
尤其是那个火爆长老,刚举起来准备再喊一句口号的骼膊,就那么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活象个被点了穴的蛤蟆。
这帮老油条脑子里同时“嗡”地炸开这么个念头,背后瞬间惊出一层白毛汗。
光顾着乐了,忘了这茬了!
万一女皇陛下没死,回头看今天这录像……哦不,用水晶球回放一下,自己这帮人怕不是要被挂在月亮树上当风干腊肉!
“伊……伊岚大祭司……”火爆长老的嗓子眼儿象是被沙子堵住了,干涩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把骼膊放下来,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您……您这是……”
伊岚手里那根权杖轻轻在地上一顿,明明没用多大劲,却让所有长老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她扫了一眼这帮戏精,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七分疲惫和三分嘲弄。
“我刚从生命之茧那边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蜗里。
“陛下,还有那个叫钱观海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