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族好什么?
打铁,喝酒,打架!
这三样,堪称矮人生命中的光,电,唯一的神话。
关键是第二样和第三样,一般是连一块儿的啊!
陈斌的额头,“唰”一下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小祖宗要喝酒?
给还是不给?
这是什么场合?这是王宫宴会厅!是外交场合!
在这种地方喝酒,那讲究的是一个“品”字,是气氛的点缀,是身份的像征。
除了一小部分毛子,谁来吃国宴,是往死里喝的!?
看来,现在又有个了……
矮人喝酒,什么时候有过浅尝辄止这一说?
那不都是用桶当杯,用缸当壶的吗?
万一喝多了,耍起酒疯来,想想她手里拎着的那个大锤儿……
还有六级巅峰的实力……
这一锤下去,可不是八十能解决的啊!
这个责任谁来担?
他陈斌一个小小的研究员,担得起吗?!
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戴罪立功”阶段,再出点岔子,可以直接打包送回国,最理想的状态是坐冷板凳了。
就在陈斌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百零八种婉拒的借口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耿双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和煦笑容。
“金锤殿下想喝酒,我们怎么能怠慢贵客?”
他冲着一旁的侍从打了个响指,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干脆利落。
“上酒!”
陈斌心里“咯噔”一下,耿头儿,你玩真的啊?!
不过,这样也好,耿头儿这算是,替自己把锅背了?!
很快,一排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银质托盘,鱼贯而入。
托盘上放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面盛满了金黄色的液体,白色的泡沫细腻地向上翻涌。
啤酒。
耿双亲自端起一杯,递给金锤:“殿下,请尝尝我们华国的一种特色饮品,我们叫它‘快乐水’。”
金锤狐疑地接过来,小鼻子凑上去嗅了嗅,一股麦芽的清香钻入鼻腔。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噗——”
“这个?”金锤眉头一皱,但还是仰头将一杯一饮而尽,末了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嗝……味道怪怪的,不过……还可以吧……”
她似乎是喝上了头,一杯接着一杯,完全把啤酒当成了饮料。
陈斌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空杯,心稍微放下了那么一丢丢。
还好还好,是啤酒,度数低,撑死也就是喝个水饱。
耿双看到金锤喝的过瘾,也就微笑着告辞,出了宴会大厅,似乎有其他事情。
然而,陈斌高兴得太早了。
金锤喝了十几杯后,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墩,金黄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嗝——”
金锤打了个响亮饱嗝,白淅的小脸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
她单手撑着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就这点东西?”
金锤撇了撇嘴,指尖在桌面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你们华国的那些铁家伙,倒是还有点意思。”
她话锋一转,对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空酒杯扬了扬下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但这酒……寡淡得跟马尿一样!没劲儿!”
陈斌的心刚放下一半,又被她这句话给提溜到了嗓子眼。
大姐,这可是国宴啊!知道你的尿性,给你上啤酒已经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金锤压根没理会陈斌那快要裂开的表情,迷离的目光开始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四处游弋,扫过精致的壁画,扫过头顶璀灿的水晶吊灯,最后,定格在了大厅的一个角落。
“恩?”
她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猛地一亮,醉意都消散了几分。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她抬起的手指望了过去。
只见墙角里,孤零零地摆着一个黑色陶坛子,坛口用一大块红泥封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很有年头了。
那坛子跟整个宴会厅的奢华风格格格不入,土里土气的,却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劲儿。
陈斌看到那坛子的一瞬间,头皮“嗡”一下就炸了!
完了!
那坛子一看就是华国的东西,自己倒是没有见过,可是上面的字自己认识啊!
“贵州茅台酒”
“巴拿马百年金奖”
这不就传说中的台子嘛!
而且能出现在这里,又是这个造型,那能是普通的台子么!?
这得……挺老贵的吧!?
不对!关键不是这个啊!!
这坛酒,是当初招待万兽尊者剩下的。
老爷子喜欢烈酒,张部长投其所好,从国内紧急调拨过来的,出厂价就三万一瓶!
贵客喝好,我们下面的人也尝尝鲜嘛!
现在讲究勤俭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