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干啥了?
记忆象是被顽皮的地精撕碎了的图纸,拼都拼不起来。
只记得那酒真香啊!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醇厚,一口下去,喉咙里象是着了火,紧接着就是飘飘欲仙。
然后……然后好象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瘦猴儿?
好象还聊得挺开心?
聊啥来着?
“好象……聊了关于怎么挖洞的事儿?”金锤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节奏急促得象是催命。
“进!”
矮人使团的副团长铜须推门而入。
这老头儿平时红光满面的,今儿个脸却比锅底还黑,那把引以为傲的大胡子都蔫哒哒地垂着,眼袋大得能装下两个土豆。
他一进门,先是把门反锁,又跑到窗户边扒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外面偷听,这才转过身,一脸悲愤地看着自家皇储。
“殿下啊!我的小祖宗哎!”
铜须一开口就带了哭腔,那架势,仿佛矮人帝国明天就要亡国了。
金锤被他这一嗓子嚎得脑仁更疼了,没好气地抓起枕头砸过去:
“嚎丧呢?!本殿下还没死呢!昨晚不就多喝了两口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至于的嘛!?”
铜须侧身躲过枕头,几步窜到床边,压低声音,那表情精彩得象是刚吞了一只活癞蛤蟆。
“多喝两口?那是两口的事儿吗?!”
“那……到底……咋了?”金锤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自己把宴会厅拆了?
不能吧!自己喝多了顶多就是睡大觉啊。
铜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
“您把那个华国技术员,叫陈斌的那个四眼仔,给摁在地上了!”
“哈?”金锤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打他了?不能够啊,我看那小子挺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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