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锤一个箭步冲到陈斌面前,象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把他挡在身后。
耿双刚想端起茶杯润润嗓子,被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热水溅了一手。
“金锤殿下?”耿双放下杯子,抽出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手,
“这地方虽然不是王宫,但好歹也是华国代表团的办公场所。
您这一脚,咱们的外交预算里又得加个修门费。”
“少废话!修门钱本殿下出!出双倍!”
金锤双手叉腰,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别难为这个四眼仔!
昨晚的事儿我全记起来了,是我喝多了。
我那是……那是馋你们的大铁虫子!
我这人喝多了就这样,见着好东西就想往怀里搂。
你要是有气,冲我来!”
耿双重新架上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桌子高的小萝莉。
“冲您来?殿下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我只是在跟下属讨论工作。”
“讨论工作能把人训得跟快死了一样?”金锤回头瞪了陈斌一眼,
“你也是个怂包!怕他干什么?
他要是敢开除你,你跟我回矮人帝国!
咱们那儿矿多得是,你不是爱好研究吗?我给你修个最大的实验室,全用秘银铺地!”
陈斌满脸尴尬,扯了扯金锤的袖子:“殿下……别说了,耿主任没为难我。”
“你闭嘴!他那是想私下里折磨你!我懂这种搞政治的,心眼儿比地道还多!”
金锤指着耿双的鼻子,声音又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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