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老头子明知道我们要开溜,还非要留我们看这场大戏。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心肠的欢送会。
还有别的阴谋?
钱观海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心里话秃噜了出来:“洗礼?
别又是弄一堆小孩子唱赞美诗,连哭带嚎地把我们给‘度化’了吧?
昨天那阵仗我们可消受不起,再来一回,我这心脏病都得犯了。”
教皇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深了几分。
“钱先生真会开玩笑。”教皇把双手背在身后,“我用教廷的名誉担保,这绝对只是一场纯粹的赐福仪式。绝对安全。”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耿双和钱观海脸上扫过。
“当然,如果两位实在害怕,觉得这广场上的十万信徒会吃了你们,那大可以现在就走。
教廷的大门,永远向朋友敞开,绝不阻拦。”
激将法。糙,但管用。
如果在这种时候连个赐福仪式都不敢看就夹着尾巴跑了,那华国代表团的脸面就算是掉在地上让人踩了。
以后再想和教廷平等对话,气势上先矮了半截。
耿双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
“既然陛下盛情邀请,那我们就客随主便。”耿双迎着教皇的目光,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十万人的大场面,我们华国人最喜欢凑热闹了。刚好,也让我们见识见识,教廷的‘底蕴’。”
“很好。”教皇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请两位移步观礼台。好戏,马上开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