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事。”
琉塞拉看着克莱恩,“那个乔治的心理防线早就烂透了。
我只是把圣火换成了他妻子的幻象,稍微拨弄了一下他的执念。”
她发出一声嗤笑。
“这种自诩理性的地球人,一旦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爆发出的狂热比最虔诚的苦修者还要可怕。
教皇陛下说的果然没错。
没有信仰,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真正的绝望!”
克莱恩连连点头,马屁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掏。
“大人算无遗策!那老小子现在被华国人卡着脖子,又被国内的债主逼得要跳楼。
您给他这么一出,他现在肯定在屋里磕头谢恩呢!
咱们这第一步算是走通了!”他搓着手,满脸兴奋,
“那明天中午,咱们直接过去把他收编?有了这层皮,咱们就能……”
“收起你那套市井混混的做派。”琉塞拉出声打断。
克莱恩赶紧站直身子。
“梦境终究是梦境。”琉塞拉靠在椅背上,
“地球人被唯物主义毒害太深。
等他冷静下来,那个叫‘科学’的异端思想就会重新占据上风。
他会怀疑,会动摇,甚至会认为那只是一场因为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克莱恩愣住了。
“那您刚才留在他在眉心的那个金印……”
“那叫圣痕。”琉塞拉纠正,“只是一个用来定位和施加心理暗示的锚点。
最多维持二十四小时。时间一过,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诱饵已经吞下去了,现在要做的,是猛扯鱼线。”
她站起身,走到漏风的窗前,看着远处鹰国营地的探照灯光。
“明天正午,废弃矿洞。”琉塞拉手指按在剑柄上,
“我会让他亲眼见证,什么叫现实中的神迹。
我要把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变成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枷锁。”
“明天,我要让那个凡人,跪着亲吻我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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