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这种东西,不能管饱。它得象最名贵的香料,只放一点,却能让人记一辈子。”
她指了指远处嘈杂的医院方向。
“我留在那,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会发光的提款机。
我走了,他们才会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反复加工、美化、神圣化。
口耳相传出来的奇迹,威力比亲眼所见要大上一百倍。”
乔治彻底服了。
这位裁判所所长不仅拥有毁灭级的力量,对人性的拿捏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琉塞拉当了这么多年的神棍,虽然本职工作是折磨异端,但怎么在一个未曾开发的地盘上载播宗教,那也是信手拈来的。
职业素养这一块儿嘛。。。。还是有保证的。
三人转过街角,回到了乔治那栋位于郊区的二层小楼。
还没靠近,乔治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家门口停着两辆改装过的黑色皮卡,音响里轰鸣着刺耳的重金属摇滚。
五个壮汉围在门口,手里拎着棒球棍和喷漆罐。
原本洁白的墙壁上,被喷上了硕大的红色单词:还钱,或者死。
领头的黑人壮汉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炼,正用力踹着大门。
“乔治!你这个该死的书呆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黑人壮汉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利息又涨了!今天拿不出五万美金,我就把你老婆的氧气管拔了换钱!”
乔治看着被糟塌得不成样子的家,额头青筋暴起。
搁在以前,他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求饶了。
但现在,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琉塞拉。
底气,从未有过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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