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果然是主!
格局就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比的!
他们还在想着抢地盘,主已经开始布局拯救世界了!
“我明白了!”泰隆一拳捶在自己胸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主深谋远虑!
我等凡夫俗子差点误解了您的神意!
请您放心,从今天起,圣痕就是这片街区最善良的守护者!谁敢欺负穷人,我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琉塞拉看着他那副“改邪归正”的激动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孺子可教。
她重新坐回藤椅,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当然,播撒圣光的种子,需要土壤。而金钱,就是这个世界最肥沃的土壤。”
一听到“金钱”两个字,泰隆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这才是他熟悉的领域。
琉塞拉伸出一根白淅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空气。
“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我主请吩咐!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泰隆立刻单膝跪地。
“去打听,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有哪些人,是溺毙在金钱的海洋里,生命却在枯萎的。
那些被医生宣判了死刑,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的沃尓沃、政客、大人物。”
琉塞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比如,某个得了不治之症的亿万富翁,某个瘫痪在床的参议员,某个家族遗传病发作,活不过三十岁的豪门继承人……”
她每说一个例子,泰隆的眼睛就亮一分。
他混迹底层社会,最清楚这些上流社会光鲜外表下的龌龊与绝望。
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是怕死!为了能多活一天,他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找到他们,然后,把我的存在,告诉他们。”琉塞拉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你,负责为绝望之人,牵来通往神国的线。”
轰!
泰隆的脑子里象是引爆了一颗核弹。
他瞬间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之前那些“做好事”,根本就是铺垫!
是积累声望!是打造“圣痕”的金字招牌!
而真正的内核,在这里!
用神迹,去撬动这个国家最顶层的财富和权力!
那些黑帮火拼、抢地盘的手段,跟主的计划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咱阿美莉卡什么最大?!特么得富兰克林最大啊!
这才是真正的……神之手笔!
“我主……您是……您是真正的神!”泰隆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向琉塞拉的眼神,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信徒仰望唯一真神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额头与粗糙的水泥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泰隆领命!我发誓,必将主的荣光,洒遍这片肮脏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琉塞拉满意地闭上眼睛,靠在藤椅上。
这个世界的传教活动,似乎比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简直,顺利得不象话。
种子已经种下,不久的将来,它将会开花……结果……
……
跨位面战略指挥部,深夜。
全息投影屏幕上,钱观海那张写满不爽的脸被放得老大,背景是奥古斯都格勒灯火通明的夜景。
“张部!耿主任!”钱观海的大嗓门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火气,
“查了!整个奥古斯都格勒,连耗子洞都快翻过来了,就是没找着琉塞拉那个娘们儿的影子!”
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画面都晃了晃。
“妈的,这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初在圣城那个鬼地方,差点把老子坑死在那狗屁图书馆里!
这次要是让我逮着她,你看我怎么收拾她!非得把她骨灰都给扬了!”
屏幕另一端,张建国坐在指挥部的办公室里,两指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钱观海的叫嚣充耳不闻。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耿双。
“耿双,你怎么看?”张建国灌了一口浓茶,试图压下翻涌的血压,
“你之前的判断是,她是教皇留的后手。
可现在人在蔷薇联邦境内都找不到,会不会是咱们的估计有误?她压根就没来?”
耿双坐在他对面,腰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的判断不变。”
“哦?”
“教皇本尼迪克特十三世,那种人看上去挺和蔼可亲,骨子里一定是个彻头彻尾的宗教狂热分子。”
耿双的声音很平稳,条理清淅,“他绝对不会放弃在地球传教的机会。
明面上用‘神迹’诱惑我们高层是第一手,那暗地里,必然还有第二手、第三手。
琉塞拉作为他最锋利的刀,不可能闲置。”
张建国摸了摸自己那片日益稀疏的地中海,腮帮子鼓了鼓。
“你的意思是,她肯定来了,只是我们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