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习惯动作,跟推眼镜一样,没什么实际意义。
“陛下,是这样。关于秘银和源能水晶的供应……”
他把国内的须求捋了一遍。
措辞尽量简洁,把张建国和长者交代的内核诉求摆了出来:储量摸底、开采规划、运输节点、供应持续性。
穆拉丁听着,一只手搓着下巴上的胡子辫,时不时灌一口酒,没打断。
等陈斌说完秘银和水晶的事,穆拉丁把酒壶塞子塞回去,砸吧砸吧嘴。
“成,这事儿好办。秘银我们库存够你们用的,老矿脉还有三条没怎么动过。
源能水晶更不缺,你们能运多少算多少。回头让族老们列个单子,你们对着提须求就行。”
陈斌松了口气。这比想象中顺利多了。
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头戏。
他看了一眼金锤。金锤冲他微微点了下头。
“陛下,还有一件事。”
陈斌的语速慢了下来,斟酌着每一个字。
“我们国内……最近有了一项重大突破。关于华国人使用源能的问题。”
穆拉丁正往嘴里灌酒的动作停了。
酒壶举在半空中,壶嘴边悬着一滴酒液,晃了晃,啪嗒掉在他的围裙上。
“说清楚。”
陈斌把会上听到的内容,能说的部分,尽量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华老和龙虎山、少林的老先生们在蔷薇王国搞了一年多的研究。把洛瑟兰的法术回路模型和华国传统的经络理论做了对照。
发现华国人的体质不是天生缺少感应源能的器官,而是这套系统处于休眠状态。
他们开发出了一套“开机程序”,理论上可以让华国人通过源能水晶,强行激活体内的能量运转系统。
他说得很克制,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夸大其词。
但这些话的分量,在场每个人都掂得出来。
穆拉丁把酒壶塞上了。
这个动作本身就不太对。陈斌到铁炉堡这些天,还没见过穆拉丁主动把酒壶塞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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