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骂咧咧。
“哪个蠢货装的?丝口都滑了!”
旁边两个矮人工匠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卡恩凑过去,弯下腰。
“殿下。”
“忙着呢。”
“有您的快递。”
“什么快递?”金锤头都没抬,“铜须那边的秘银?让他放仓库。”
“不是秘银。”卡恩咳了一声,“华国那边寄来的。还有封信。”
金锤拧螺栓的手停了。
就停了那么一秒。
然后她把扳手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粉。
“碎石机的事你盯着,丝口滑了的全部换掉。”她冲两个工匠甩了句话,大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卡恩。”
“恩?”
“我去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哦。”卡恩的烟斗在嘴里转了半圈,“殿下慢慢拿,不着急。”
金锤瞪了他一眼。
卡恩立刻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低头研究碎石机的螺栓去了。
金锤回到第六工坊门口的时候,信使还扛着那个木箱子。
“殿下!终于等到您了,这箱子沉得很……”
“给我。”
金锤一只手柄箱子从信使肩膀上提了下来。
信使被晃了个趔趄,他扛了一路,差点闪了腰,人家一只手就拎起来了。
“签哪儿?”
信使递上一张单子。金锤在上面摁了个手印,把单子塞回去。
“行了,走吧。”
信使前脚刚迈出去,后面卡恩的声音从矿道口飘了过来。
“殿下不回北矿道了?”
金锤没理他,一手拎着箱子,推开工坊的门,进去了。
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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