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到底行不行啊?”雪茄吐到一边,
“老子在这干坐了五个钟头了!屁股都快磨出茧子了!晚上我还约了酥情的老板!
……呃她有重要的情报要跟我汇报的!”
“钱总代表,您息怒,息怒。”马尔科姆从仪器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一把扳手,脑门上全是汗。
“快了快了。您再试着把体内的黑魔法运转一圈。”
钱观海翻了个白眼,认命地闭上眼。
自从认祖归宗投入了组织的怀抱,这货算是彻底把修炼这种事放诸脑后。
想当年为了搞点修炼材料不惜出卖肉体的那个有志青年,早就死了……
有祖国母亲的大腿,给组织上把事做好,这才最重要嘛!
平时有空多搜集一下情报,谁还苦哈哈的修炼,钱观海已经很久没有运转体内的黑魔法了。
听老马的话,黑魔法的暗流在他体内涌动。转着转着,却察觉出一丝丝不对……
以前这股力量阴冷、霸道,以黑色色调为主,现在完全变了。
随着他呼吸吐纳,一层极淡的暗紫色光晕从他皮肤底下渗了出来。
紫光里,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翠绿。
仪器上的几根水晶柱瞬间爆亮。
“动了动了!”马尔科姆一把扔了扳手,扑到记录台前。
邓布利多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往前凑了两步。
马尔科姆的手指在记录板上飞快划动,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整个人都在抖。
“变异了!彻底变异了!”马尔科姆盯着数据,声音劈了叉。
“虚空之心的狂暴属性被月亮树的生命精华中和,再加之钱总代表黑魔法的底子,这三种力量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钱观海睁开一只眼:“说人话!”
马尔科姆猛地抬起头,厚重的镜片反着光:“钱总代表,您现在的能量频率,比原本的虚空之心还要稳定!
就是它!就是这种能量波动!它可以隔绝源能!
这个和我……呃……(偷偷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和我在皇宫布置下的,一模一样!
不!甚至效果还要更好!”
钱观海一听,脸绿了。
“先停先停!”钱观海一把扯掉身上的导线,从阵法里跳出来,
“咱们把话说清楚!
你这话的意思,不还是要把老子当人肉电池?就象传送门刚开始充能似的?
以后只要华国要造源能环境,就得把我栓在法阵里当阵眼?”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别提这玩意儿有多重要!?
他重要!我就不重要了!?
实验结束!
回去告诉张部长,说兽神山那边有消息,让我回去看我亲爷爷,他老人家现在卧床不起,需要有人过去伺候!”
还想让自己象当年似的,傻乎乎的守在那儿当充电宝!?
做梦!
马尔科姆赶紧摆手,连连后退:“不不不!您误会了!”
他抓起桌上那叠蒙斯克三世的羊皮卷复刻件,抖得哗啦响。
“蒙斯克先王的理论里,最内核的就是频段共振!”
马尔科姆越说越快,唾沫星子乱飞,
“我只需要捕捉到您现在的波长!
只要拿到这个数据,我就能用秘银纹路和感应数组,把这个频率硬生生刻出来!”
钱观海动作停了:“不用我?”
“绝对不用!”马尔科姆拍着胸脯,
“您就是个模具!我用您印个模子,以后批量生产,全靠法阵自己跑!
您该去那个什么情的……呃情报交易中心就去!不碍事的,绝对不碍事的!”
钱观海摸了下巴,脸色缓和下来。
“早说啊。吓老子一跳。”他弯腰把雪茄捡起来,重新叼上,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测!测完老子还一堆事呢!”
接下来的三天,皇家法师塔顶层没日没夜地亮着灯。
马尔科姆彻底疯魔了。
他把头埋在图纸和仪器堆里,饿了啃两口干面包,困了灌两口邓布利多提供的提神魔药。
钱观海的能量频率极其复杂,三种力量的交织让波段呈现出一种毫无规律的跳跃。
“这儿不对……转角处的折射率算差了……”马尔科姆揪着本就不多的头发。
“加一组导流槽!用黑岩粉末做阻尼!”
“邓布利多院长,麻烦您帮我压住这个节点的魔力涌动!”
整个实验室里全是马尔科姆的嘶吼。
直到第四天凌晨。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颤在实验室中央响起。
钱观海正靠在沙发上打呼噜,被这动静惊醒。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坐直身子。
实验室中央的试验台上,摆着一个脸盆大小的金属圆盘。
圆盘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