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直接被撞得粉碎。
碎玻璃渣子掉了一地。
耿双愣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红油和倒在地上的椅子。
这小子。
平时看着油嘴滑舌、贪财好色,遇到事儿跑得比谁都快。
可真碰上他在乎的人,还真是不含糊。
耿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
“通知飞行大队,武直十备勤。钱观海马上到停机坪。”
挂断电话,耿双转头看向窗外。
新郑州的天空依旧晴朗,但骸骨壕沟的方向,似乎隐隐透着一股不安的躁动。
……
武直十的螺旋桨卷起漫天黄沙。
舱门一脚被踹开。
钱观海捂着鼻子跳下飞机,连打三个喷嚏。
“这破地方,吃沙子都能吃饱!”他扯了扯被风吹歪的领带,随手掸掉西装外套上的灰。
李铁柱一路小跑迎上来,敬了个礼。
“首长!人扣在审讯室了!排爆组里里外外搜了三遍,连后槽牙都检查过了,没带武器。”
钱观海摆摆手,大步流星往前走。
“带路。我倒要看看,哪路神仙敢冒充老头子的徒弟。
宫百万?这名字起的,怎么不叫宫保鸡丁?”
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屋里挤着五六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枪口全指着墙角。
墙角蹲着个庞然大物。
两米多高的个头,橘黄色的皮毛,额头那个王字被几道疤痕切得七零八落。
这货正抱着膝盖,委屈巴拉地缩成一团,硬生生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大毛球。
钱观海拉过一把铁折叠椅,大刀金马地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摸出半包华子,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李铁柱赶紧掏出防风打火机凑过去。
钱观海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通过烟雾打量着对面的大猫。
“就是你找我?”钱观海弹了弹烟灰,
“叫宫百万是吧?说吧,老头子在哪?交代不清楚,今天晚上加餐吃红烧虎掌。”
墙角的大猫动了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