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身之术。”
镜创造出的影分身温柔地抱起了因疼痛而呻吟的朱理。
朱理强忍着疼痛,将视线投向并非影分身,而是本体的镜。
“你打算干什么—我,还—
“什”
兄长那带着冰冷表情的话语。
看着显得受伤的朱理,镜温柔地微笑了。
“没关系。我一定会保护你。你是我唯一的、世界上最重要的—妹妹。”
“镜”
朱理查德觉到兄长的氛围与往常不同。
那是觉悟了死亡之人所散发的氛围。
镜判断二代水影一至少是拥有与年迈的千手扉间同等实力的强者。
那么,最好的情况也是同归于尽。
如果有忍刀七人众助阵,镜几乎必死无疑。
那么该做的事,就是将这个情报送回村子,保护尽可能多的部下。
继承当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向他们这些年轻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们所展示的,那骄傲的背影“哦哟,果然不能让目标逃掉啊!”
幻月将指尖对准了开始奔跑的镜的影分身。
镜立刻行动阻止。
他的右眼猛地睁大,下一刻,幻月被漆黑的火焰包裹了。
但幻月却泰然自若地俯视着燃烧自身的黑炎。
“突然来这么一下,这是什么,黑色的火焰—?”
“天照一!
在镜的后方,为了保护被影分身抱着的朱理,黑炎接连不断地产生。
在黑炎连续产生的过程中,镜象是忍受着痛苦般皱紧了脸。黑炎的生成没有停止。
但是一水铁炮突然从与幻月所在位置截然不同的方向射来。
水铁炮直逼抱着朱理的镜的影分身后背。
本体的镜距离太远来不及追上,眼看镜的影分身就要被水铁炮贯穿一就在那时,从镜的影分身中现出的半透明灰色查克拉手臂,弹开了水铁炮。
“喂喂,刚才那是—”
“天照不仅无效,还有来自别处的攻击即使动用万花筒的能力也无法造成有效打击,镜既不焦躁也不恼怒,而是冷静地分析着。
然后,镜得出了一个假设。
果然是幻术吗。连成为万花筒的写轮眼也无法看穿的、极其高超的幻术。”
“如此程度的术,必须要有可怕的精密性和能长时间维持的海量查克拉。恐怕,并非人力所能及。”
“本体就在某处吧?施展这个幻术的本体。”
“初次见面就能看穿我术的奥秘,真了不起。但是没关系吗,这么悠闲?这会儿,我的本体说不定正在追那位小姐呢?”
那不可能。这种类型的幻术并非作用于对象,而是作用于空间本身。既然你在这里与我对话,就说明你现在—就在我能传达到声音的范围内。”
“一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啊。派河豚鬼去是失败了吗,这下—”
“最好不要太小看宇智波。忍界最强的幻术用户,是我们宇智波一族。”
“哈,说得倒好听。但是啊,你打算怎么办?凭你是破不了我的幻术的吧。”
对于这句话,镜再次产生了黑炎。
周围被黑炎包裹。
但幻月的表情很轻松,表明镜释放的所有黑炎都没有直接击中他。
或者,也可能是身经百战的忍者幻月即使被直接击中,也依然保持着那份平静。
“盲目乱打是打不中的。你该不会是在小看我吧?”
右眼溢出血泪的同时,镜睁大的瞳孔转向幻月。
剧痛侵蚀着视神经,镜咬紧臼齿,皱起眉头忍耐着。
—把你逼出来。”
镜的手以惊人的速度结印。
那个印所指示的性质变化是一风。
紧接着一从镜身上释放出的强烈暴风,卷入了因天照而产生、仍在阴燃的黑炎。
风能强化火。
承受暴风、瞬间膨胀的黑炎,与散布在周围的数十处黑炎融合,进一步转变为更巨大的火墙。
瞬间结印的幻月,产生了巨大的水壁。那不仅是出自幻月口中,还有冲破地面涌出的间歇泉。
小山般的爆炎与同等巨大的水壁猛烈撞击。
但是,火是劣于水的。属性上,镜的爆炎应该会被扑灭一本该如此。
黑色的火焰仍未消失。
继承了风之穿透力的火焰,并未被水壁阻挡,而是缓缓地削蚀其表面,向前推进。
面对这异样的景象,幻月第一次改变了表情。
水壁的厚度在增加。
爆炎的势头在增强。
周围的树木被摧倒,或是燃烧殆尽化为焦炭。
鲜血从镜的双眼中流出。
幻月水遁的威势无愧于“影”之名,极其惊人。
爆炎没有熄灭一但是,正因为它不熄灭,如果被推回来,就会化为灼烧镜自身的双刃剑。
相互抗衡的水与火,其本质在于,镜的万花筒一天照在持续地为火焰续力。
在这种状况下,镜努力冷静地分析着情况。
幻月如此拼命地压制镜的爆炎,也就是说,可以认为幻月的本体就在水壁的另一侧吧或者,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