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制造幻术的通灵兽之类的东西。
至少,将他钉在这里的目的是达到了。
噗嗤一镜体内的某种东西断掉了。
不仅眼睛,连鼻子、耳朵也开始流血的镜,领悟到自己的查克拉已经无法维持太久。
咬紧的臼齿碎裂了。镜榨取着自己的一切。
查克拉的洪流从镜的体内狂涌而出。
这是当年扉间构想、并由置间继承的禁术。
用户能获得对所有五种属性查克拉的适应性以及庞大的查克拉,但其肉体会如同溶解于自然界般消失。
即使是秽士转生体,使用此术也会消失,需要再次转生,是名副其实的双刃剑。
此术一旦使用就无法自行停止。只能借助修得相同术法、知晓灵魂操控之人的力量。
而完全掌握此术的,只有已故的千手扉间一人。
狂风轰鸣着横扫一切,黑炎如地狱业火般焚烧万物。
雾气—散了。
镜崩溃倒地。
为了保护身体而展开的须佐能乎已不成原形,只剩下薄薄的查克拉外皮。
连这也无法维持,须佐能乎的残影如同融化般,消失在空气中。
在染红的视野边缘,镜看到了。
巨大的蛤蜊,以及覆盖着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巨大水块。
鬼灯幻月开发的水遁极致之一。
此术集结自身的查克拉、周围所有的水,创造出一片海洋,既能自由地压垮对手,也能守护自身—是幻月的王牌之一。
察觉到镜的查克拉洪流,预感到水壁将被破坏的幻月,回到了搭档大蛤蜊的下方,为了保护蛤蜊而使用了这个术。
他认为如果用于攻击则会分散,会被镜的一点突破所破,于是将其全部用作保护他们自己的墙壁。
如今残留的那个水块,也大半都是被镜削蚀后的残骸。剩下的水量,甚至连复盖大蛤蜊都难以做到。
水块与大蛤蜊,消失了。
镜凝视着跟跄走近的幻月一将散布的黑炎,全部熄灭了。
那是镜所能使用的最后一点查克拉的用途。
“为什么,把黑炎熄灭了?”
幻月俯视着倒地的镜。
镜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意识已然淡薄,肉体与精神,只待消散。
这里是火之国的领土。
是镜所爱的木叶隐村所在的国家。
不灭的黑炎,会无差别地燃尽一切。
如果让它残留,会对火之国—对同伴们造成危害。
镜为了后继者们,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幻月眯起没有眉毛的眼睛,凝视着镜。
幻月已经不会再去追朱理了。
假设有上忍级别的实力者前来应战,疲惫的幻月恐怕会被击败吧。
他消耗就是如此之大。
但是,理由不止于此。
“杀害宇智波兄妹之一指名道姓要我这个‘影?出手,就算对方预付定金且报酬不限额度,我也觉得这委托口气太大了—”
“不管委托人的目的是什么,宇智波镜—你确实很强。”
被誉为雾隐最强、甚至超越初代水影的幻月,对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男人抱有某种敬意。
他无法践踏宇智波镜想要守护之人、及其意志。
“二代目—您没事吗?”
“河豚鬼啊。你慌什么呀。”
悄然出现在幻月身后的河豚鬼,带着困惑的氛围。
方才展开的黑炎与狂水的战斗,将曾是森林的此地变成了荒芜的土地。
身处其中心的两位忍者居然安然无恙,简直难以置信。
幻月看着河豚鬼的样子轻轻一笑,背对着依旧倒地的镜。
“撤退了。”
“要由我来结果他吗?”
“不需要。”
对于河豚鬼的话,幻月无聊以的挥虎挥长袖。
再次开始弥漫的雾气中,雾隐的怪物身影逐渐融入其中★
木叶隐村的训练场。
年幼的忍者们正在挥洒汗水。
有的在投掷苦无,叹息自己控制力不足;有的在击打卷席稻草靶,对着反弹的疼痛宫着手;有的穿着绿色紧身衣倒立着,脚底还放着负重物,走来走去。
这显然是异类。
畳间坐在训练场的长椅上,只是注视着孩子们。
曾经置间也在这里,与同伴们一起埋头修炼。
他回想着成为忍者之初的日子。
那个敌视自己的女孩和她的哥哥。
对于这种偏颇的分班安排,如果说没有想法那是骗人的。
即使如循,为虎继承已故祖父的意志,他还是决心要设法与那个女孩搞好关系。
大概是那边吧,畳间望向树林方向。
那个女孩—
朱理曾狼狈地摔虎个仰面朝天,因幻术而晕头转向。
自从失去虎祖父和老师,他一直在思考忍者究竟是什丙。
先辈们在他们这些只会互相残杀的未来中,究竟看到虎什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