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火力增强的拳头,从正面接住了木人的手臂,并将其打得爆散开来。
畳间用手臂护住脸,挡开爆散的木片。
而朱理则用缠绕全身的火焰烧尽周围的木片,继续突进。
就在朱理的拳头即将抓住畳间的瞬间,畳间的身影消失了。
同时——瀑布发出了咆哮。
不知何时已经结好印,逆着重力倒流的瀑布之水化作了龙的形态,奔腾着想要吞噬朱理。
朱理向着水龙释放出火龙,并在周身展开了须佐能乎。
火与水相撞,蒸汽升腾之中,木人的拳头击中了朱理的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像钟鸣般摇晃,朱理被逼回了对岸。
“这是————!”
无数巨大的树干破开朱理周围的地面出现。
每一根都象拥有意志的生物般蠕动,袭击而来,试图将朱理压扁或勒死。
朱理奔跑着,躲避着从上下左右、所有方向如鞭子般袭来的树干。
树干从四方砸下,试图将朱理压碎。
朱理跳起躲开。
瞬间,她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厚重的长方形墙壁从地面冲出,屏蔽了朱理的四周。
如同连一只蚂蚁都无法爬出的棺材般的牢笼。
其唯一的出路只有天空,朱理以须佐能乎为立足点,向高空跃起。
就在朱理跃出的瞬间,早已等侯多时的数百根木刺一齐发射。
朱理展开须佐能乎保护自身,但突然被一股猛烈的冲击推中,被打飞出去。
等她意识到自己被水龙吞没时,已经是从轮墓世界脱离之后了。
从现实世界无法看到轮墓世界。
但从轮墓一侧可以确认现实世界的情况。
朱理返回现实世界的事,对畳间来说一清二楚。
伏击也变得轻而易举。
虽然变得难以轻易返回,但如果畳间所说属实,他拥有某种能从轮墓脱离的术。
如果指的是二代水影战时,那种仿佛击破朱理万花筒写轮眼而出来的那个术,那么一直这样看不到畳间的身影就太过危险了。
朱理没有不返回轮墓这个选择。
为了尽量拉开距离,朱理跑进森林,展开须佐能乎并缠绕上火焰查克拉后进入了轮墓——然而须佐能乎却被激流吞没。
原来是畳间利用瀑布的水,将森林横扫一空。
朱理猛地向上跃起,舍弃须佐能乎,从激流中脱离一却看到一道来势汹汹的土砂墙壁迫近。
朱理在即将被土砂吞没的势头下脱离了轮墓,但那股势头未减,她象被狠狠砸在地上一样翻滚着。
她立刻撑起满是泥泞的身体,开始奔跑。
她跑向现实世界一侧柱间石象的下方,从石象上跳向瀑布潭。
借着下落的势头,朱理再次返回了轮墓。
等待她的,是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撞到墙壁,她才意识到那是树干形成的牢笼。
仓促间展开的须佐能乎被紧紧勒住,发出悲鸣。
从畳间的战术中,可以窥见他没有丝毫与朱理进行近身战的意思。
彻底隐藏身形,贯彻远距离战斗,抓住破绽用飞雷神之术戏弄对手,以此削减对手的集中力和精神力—一来到这里,骨间忠实地遵守着二代火影的教悔。
以庞大的查克拉为后盾,从远距离进行物理性的碾压扼杀,辅以飞雷神之术在间隙中发起的奇袭。
被誉为忍界最快、擅长运用其速度进行近身战的二代火影。
畳间现在,舍弃了过去无意识间进行的模仿老师的行为。
贯彻了彻底合理主义的扉间,为弟子思考并灌输的战斗风格及其基础,畳间至今因心中残留的抵触情绪而未能好好遵守。
但是,被憎恨吞噬从而追求力量,并彻底遵守了这些的时候一畳间才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没想到会如此棘手,这超出了计算。
朱理甚至有种想抱怨几句“早点这样不就好了”的心情。
她轻轻调整呼吸。
朱理将查克拉注入拳头,提升爆炸力,猛地击穿了脚下的地面。
伴随着类似爆炸声的巨响,朱理的身体向下坠落,眼前壑然开朗。
“————哈。”
缠绕着须佐能乎的木之巨人。
站在其肩上的畳间,以冷淡的表情俯视着朱理。
”
“无话可说吗————也难怪。这就是森罗万象之力——其冰山一角。”
对于不回答的朱理,畳间无聊似的眯起眼睛。
“千手和宇智波————得到两种相反力量之人,将获得森罗万象,抵达轮回转生。这是石碑上记载的碑文。“宇智波直系”的万花筒,以及被憎恨浸染、精神得以稳定的千手直系肉体,使不完整的木遁之力变得完整,赋予了我接近初代火影的力量。如今的二代水影之流,恐怕已不是我的对手了吧————。不过————我所知道的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即便如此也仍遥不可及,是字面意义上、不同次元的怪物就是了。”
“看吧,马上就得意忘形了吧!”
朱理打断了畳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