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森罗万象,轮回转生。
朱理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词语。
罗列艰涩的词语,眩耀自身强大与特殊的畳间的身姿—一就象拼命逞强的小孩子一样。
是这样啊,朱理意识到了。
对于与父母关系不睦的畳间来说,伊娜一定是能深深理解他、给予他如母亲般慈爱的存在。
所以现在,畳间以为自己以最糟糕的形式失去了这个寄托之处,从而执着于“最强”这个简单易懂的名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是失去二代火影的时候吗?
还是从被吹捧为村子最高战力之一的时候开始呢?
明明那个怀揣初代火影遗志、以被托付的梦想为目标、扎根于自身“想做的事”、希望与朱理携手的年幼时的畳间,比现在更加自立、更能看清“道路”。
这么一想—
“畳间,我现在,悲伤得不得了。
“悲伤?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朱理一边撑起身体,一边编织着话语。
畳间锐利的目光、咆哮般的声音、扑面而来的杀气,朱理都不觉得可怕。
“——过去,因战乱失去了众多生命和血脉。又或者————只要有任何一点差池,甚至可能产生我们无法降生于世的未来。然而,我们却降生于此世,活着。
这是为何一是因为众多的先人们,赌上性命守护了我们这些未来”!因为这连绵不绝的生命连锁————我们的老师,才为了村子的未来赌上了性命!!你本应亲身理解这一点才对————!”
他为了守护将成为村子未来的年轻火之意志,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与不合理战斗到底。
畳间所敬爱的祖父,在大战结束、忍界迈向和平的时代,为了守护畳间这新的可能性,将生命奉献给了世界的未来。
他梦想着,这个兼具深厚憎恨与深厚爱的少年,终有一日能超越那份憎恨,成就大业,迈向“梦想的前方”一但那绝不是被强加的义务。
如果说是“因为是义务没办法才做的”,柱间绝不会高兴。
是因为憧憬那伟大的背影,出于自己的意志,“想要”去做,是因为如此强烈地认为。
所以说了“那就交给你了”,接过了那份心意。
朱理也是一样。
如果畳间努力挑战过,梦想却依然破碎,那也没办法,她是这么想的。
所以。
“如果觉得辛苦,放弃也可以。停下来也可以。向谁哭诉,说已经不行了”然后逃跑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一别像小孩子一样蒙混过去。你还什么都没开始做。连起跑线都还没站上去吧。你不过是个因为立下的梦想比想象中更庞大而胆怯、吓得腿软、还在试图掩饰的小孩子罢了!”
“闭嘴————!”
“你有想过你骂得那么难听的三代火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你看到过那个本该是个温和的、适合和弟子一起偷窥女澡堂的色老头,那副疲惫不堪的脸孔吗?”
成为火影,以火影为目标,不是为了战争。
不该是为了将同伴送往死地。
本该是自己最先奔赴战场,却压抑着那份心情,彻底履行着三代火影的职责。
因为这是在僵局中唯一能采取的手段。
为了重新取回那远去的梦想、那被托付并想要实现的愿望,三代火影日斩此刻正在忍耐。
他相信着堕入黑暗的弟弟,终会再次归来。
“那个人能坚持站在那里,不仅仅是因为被托付。不是因为那是应尽的义务。是因为他想着总有一天一要托付给做了相同梦的某个人。是因为他相信,即使现在痛苦,即使看不到前方,在忍耐的前方,有着和平的梦想。即使在自己这一代无法亲眼见到,也相信总有一天孩子们会继承它。所以人长大后,会看见那存在于忍耐前方的梦想。—一畳间,你打算当小孩子到什么时候?被允许只为自己而活的时间和————我们可以当小孩子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啊,畳间!”
“—闭嘴!!你、你————懂什么————!!”
畳间的表情因悲痛而扭曲。
但话语无法继续,是因为先人托付给畳间的思念、意志、爱,在扭曲之前的畳间——真正的畳间的心底,早已扎根。
朱理相信着这一点。
她理解畳间的痛苦。
理解他的悲伤。
因为曾经的自己也是如此。
朱理没有彻底堕入黑暗的理由,是因为有哥哥、有朋友支撑着她。
所以朱理认为,此刻正是时候————为了将畳间的心拖拽出来,她如风暴般编织着话语。
“看着我!!现在的我,就是过去的你!!回想你的名字!既非宇智波也非千手,喊出那个名为梦想的名字!!都伟大的两位忍者初代火影·二代火影那里!!你小子到底接过了什么!!!”
曾经的中忍考试,朱理很想亲眼看看畳间所说的梦想的前方。
在感觉到畳间并非单纯的千手大少爷,而是看清了道路的